“你应该知道事情不会是偶然发生的,事情的出现就是必然的结果。琴酒不会无缘无故地与贝尔摩德结盟,贝尔摩德不会无缘无故地开始针对雪莉,组织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在杀死宫野夫妇后,又让他们的女儿接手他们的项目。这一切一定存在必然的联系。”
在黑夜中,萩原研二的紫眸显得格外幽深妖冶。他就像深海中的海妖,有着花言巧语诱骗着单纯的人鱼公主交出生命。
降谷零试着顺着萩原研二给的思路思考,很快地他推敲出了其中的关键:“艾莲娜老师把秘密藏在了研究项目中,那是只有宫野家的人才能发现的秘密。”
不出意料的话,这个秘密危及组织。这就是艾莲娜老师一定要死掉的原因,也是有天赋的志保一定要接替父母的项目的原因。组织也想得到那个秘密。
可是,这跟贝尔摩德和琴酒针对志保没有半点关系。不,是有关系的。假设贝尔摩德劝说组织放弃寻找秘密,那么宫野家就不再重要,她也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针对宫野姐妹了。
但是宫野家后面还站着我,她不会这么冲动。不,不,她在联手琴酒之前一定还做了什么铺垫。那个蒲垫是——
“没错,就是黑麦。”萩原肯定了他的想法,并继续解释,“我猜她要旧账重提,又或者说她准备好了一个引子把视线引到旧账上,然后把你和宫野家一起除掉。”
听到这里,降谷零的额头已经开始沁出冷汗。竟然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贝尔摩德已经设下了一张大网。他得想办法把危机扼杀在萌芽中。
“我想,引子就是明美了。”萩原研二将一张照片递给了降谷零。
其实不用看,降谷零就知道这是明美的排班表。而且他还知道,明美根本没有加班。果不其然,他在排表上没有看到广田雅美有任何的加班安排。这足以证明明美利用这段时间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降谷零很快就猜出了明美单纯的心思,她觉得自己已经被组织完全无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却做某些事情。其中便包括与黑麦联系。他甚至猜到了黑麦是在什么时候联系上了明美。
可恶,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如果告诉他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这么被动。明美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萩原研二看向降谷零说道,“这就跟青春期的孩子与家长一样,家长总是不愿跟孩子交流,久而久之的,孩子也不愿意跟家长商量了。”
降谷零听着萩原研二的分析。
“有一种‘我想证明给你看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某件事情,让你刮目相看,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这种想法是潜意识中的,有可能她本人都不知道。你该反思一下自己了,小降谷。”
降谷零看着灰扑扑的天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觉得自己明明都做到了,可是萩原为什么说他没有做到呢?
“等等在想这些了,还是赶快拦住明美吧。否则,我得跟你一起掉进陷阱。”萩原研二拉着降谷零的手腕向前跑去。
“你完全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向着贝尔摩德投诚。”降谷零说道,“何必跟我共沉沦?”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欢快:“嘛,我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的。所以你可得给我争点气,不要让我押错宝。否则,我会把你的骨灰盒都挖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