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废话,我要是没感觉出来,会叫你过来吗?
百加得拿出了手机查询资料,眉头紧蹙,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临床反应里没有这条症状啊。”
“两种情况,一是药剂触发了他身上的某种机制,导致出现这种情况;而是他是特殊人群,就跟波本那次过敏一样。”宫野志保一边记录着诸伏景光的生命体征,一边分析,“不管哪一个,都要把他的意识拉回来。”
百加得看向宫野志保:“你要做什么?”
“把之前从实验室调过来的解毒剂拿来。”宫野志保冷静道。
“等等,在没查明原因的前提下,贸然使用解毒剂,你就不怕后果更糟糕?!”百加得瞪大眼睛。
宫野志保:“你我都清楚,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让他的意识回来,他就会变成植物人。”
百加得止了声,资料上确实没有死亡案例,但是有就此变成植物人的案例。事已至此,他们不得不冒险一试。
降谷零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不好。该死!他最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时刻了。
松田:你掉线了?
诸伏:……
萩原:小阵平,hagi我打得配合好不好?
第60章
我是谁?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但是对某些人来说这个问题难如登天。就好比此刻的诸伏景光,他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小时候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生活在长野老家,一家四口过得非常幸福,但是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样的温馨。爸爸妈妈被杀害,自己跟哥哥被分别寄养在长野和东京的亲戚那里。
骤然失去亲爱的家人,让他患上失语症,从此在东京过着被同龄人欺负的日子。然后就是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最后在大学里认识了松田他们,最后一起去了警校。最后被派来执行卧底任务,随之引发了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明明是一段平滑没有任何瑕疵的人生,可是却总让人生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总觉得迷雾之下还有些东西。
比如说,自己的失语症是什么时候好的呢?他记得自己在小学的时候还有失语症,可是在初中之后就好了,但是却没有关于如何好的记忆。
诸伏景光摸不到头绪。他总觉得在日常中发生过这种情况,但是等到自己去找的时候,记忆却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上一秒只是自己的错觉,只是自己的臆想的一样。
他瞧着四周雾蒙蒙的一片,心中不免生出了一种有谁把自己关在了一个瓶子里,触手之间是玻璃制的透明墙,自己被困这里无法逃离。
也许——这一切都是假的呢?诸伏景光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奇异的感觉。如果想要走出逻辑的怪圈,就要跳出已有的逻辑,然后找到不合常理的地方,顺藤摸瓜就能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