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鬼脸被鲍赢他们打的连渣都不剩了。
阴气森森的感觉顿时好了一些,还没等这些人缓过劲儿,一阵诡异的阴气从旁边的屋子里飘了出来。
这股阴气带着浓浓的杀气,弄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同时,旁边的那扇门发出了“哐哐”
的响动。
大家聚集到这扇门的外面,全部警戒的看着盯着它。
突然从里面传出了一阵诡异的女童声:“哇啊啊,我要画一个红太阳,我要画一个红太阳。”
这阵声音在整个走廊来回的回荡。
听得人心理胆寒。
这也就是这些地府的小法师,着呢要是普通人,估计当时就得吓得尿了裤子。
“怎么这里面还有个小孩啊?”
“不知道,感觉怨气好重!”
“是啊!
咱们要不进去看看吧,在这么下去,恐怕我的心脏受不了。”
“嗯,这个声音实在是难受死了,我也受不了了!”
所有的小法师已经被这个声音折磨的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鲍赢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一脚踹到了门上。
踹了一下,竟然门没被踹开!
岳非见状,又开始主动请缨。
“鲍哥,闪边!
看我的!”
“行,你来!”
鲍赢躲在了一旁,岳非抬起就是一脚。
还是没开。
这扇门就好像铜墙铁壁一般,连一点漆都没掉。
岳非又来了一脚,还是没动。
岳非生气了,抬起脚,接连踹了好几脚,结果...
还是没开。
岳非脑门都冒汗了。
“槽,这门还真顽强!
槽!
今天老子跟你死磕了!”
说着,脑袋就伸了过去。
“哐”
的一声,回声响起,里面唱红太阳的诡异童声也不唱了。
鲍赢他们都郁闷了,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岳非的脑袋竟然比这扇门还硬。
但即便如此,岳非还是对这扇门没有任何的办法。
“草拟大爷,你还真是厉害,老子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碰上你这么个硬骨头!
看我的!”
说着,岳非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猛地朝着门用脑袋就撞了过去。
“哐”
的一声巨响,门还是丝毫未动,再看岳非,脑袋上血“噗”
的一下就出来,直接躺在了地上。
鲍赢这帮人都快疯了,这尼玛山炮还真是做事不动脑子,而是用脑袋。
与此同时,他们也有一个疑问,岳非为啥干什么都要用脑袋磕呢?
他不会疼吗?
看到岳非倒地,鲍赢跑到了岳非的跟前,用脚踹了踹岳非。
“你没事儿吧你?”
“额,鲍哥我没事,让我缓缓,我还能磕!”
“行了,你歇会吧!
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鲍赢把岳非拉到了一边儿,走到门前又开始沉思了起来。
“这门到底怎么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