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雪村的小旅馆里,看到了一个瘦小枯干的黑漆漆的男人看见我们转身就跑,跑的那叫一个快呀,真的,贴上毛儿就是猴儿。
我们一看,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不然跑什么啊,脸盆儿都不要了。
我们三个人连忙朝着那个男人跑的方向就追,只见那个男人朝着一个房间一拐弯,我们看清了是哪个门了,朝着那个门儿狂奔。
一转弯,我们三个有点懵,本来刚才看见了那个男人就是朝这个房间跑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男人就不见了呢?
整个房间开着灯,很有生活的气息,甚至桌子上茶杯里的茶还是热的呢。
在屋子里的我们正琢磨呢,突然从我们的后面飘过来一股子凉风,我们回头儿一看,这个房间很有意思,在房间的一个拐角处,有一扇窗户,这扇窗户此时的状态是打开的,很明显,那个男人从这个窗户逃出去了。
我赶紧跑到了窗户边儿上一看,这里是二层,而且现在的天还有些亮光,并且外面都是雪,我就看见外面的雪地上一双脚印儿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第一感觉就是,那个家伙从这里跑了。
“苏胖子,叶娟儿,那个人从这里跑了,已经跑没影儿了!”
我、苏嘉宁和叶娟儿,我们三个坐在了屋子的椅子上。
“你们说这是个什么人呢?”
“看样子,好像是南亚的人,有点像新马泰那边儿的!”
“是啊,就是没听见他说话,如果真的说话了,就知道是哪儿的人了。”
...
...
就在我们在这个房间里商量事情的时候,我无意之间看向窗户,瞬间,我就愣住了。
我特么看见一颗女人的脑袋,这个女人脑袋,长发披肩,长相很怪异,但这长相吧,还是能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比难看稍微好看一点儿,一看这个长相,还是东南亚那边儿人的长相。
“槽,你们快看!”
我指向了窗外那颗脑袋,叶娟儿和苏嘉宁一起看向了我手指的地方,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飞头降?”
啊?飞头降?他们这么一说,突然我就想起来了,之前在一篇报道看过关于飞头降的报道。
飞头降又称飞降,是所有降头术里,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首席降头。
换句话说,降头师练飞头降,就像张无忌练乾坤大挪移,每练成一层,他的功力就会为之大增;七个阶段练成之后,降头师便能长生不死。
当然啦!练飞头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之前的七个阶段里,降头师并不是只有头颅飞出去吸血而已,而是连着自己的消化器官———肠胃一起飞出去。
遇猫吸猫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干干净净,直到肠胃装满鲜血,或在天将亮时,才会返回降头师的身上。
等过了这七个阶段,降头师便算练成了飞头降。
之后,当他施展飞头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肠,就不会随头飞行,变得轻巧俐落,不易被发现,也就比较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
飞头降练成之后,降头师便不用再吸食鲜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却必须吸食孕妇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