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文这么一发火,终于给前面的那个“老师”
给弄清醒了,看着被朱明文砍成两半的桌子,眼神有些涣散,然后瞬间换了一个表情,不在那么狰狞的看着朱明文了,而是非常违和的笑容,并对朱明文说:“兄弟,兄弟,游戏而已,没有必要太当真,只是游戏...”
朱明文把杀生刀戳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显露出霸气,一览众山小的气势看着在场的人,嗯?可能也包括我在内。
“游戏?别当真?呵呵,行,我不当真,不是游戏吗?接着进行下去!
快!”
“老师”
都快哭了!
我觉得也是,我要是老师,打死我我也不往下进行了,拿着刀让接着玩儿,这不是要命吗?
“老师”
颤颤巍巍的对朱明文说:“我,我能不玩了吗?”
朱明文眼神之中又显现出了皎洁的神情:“你,不玩?玩到现在了你不玩了?怎么可能?”
一边儿说,朱明文一边儿用手擦了擦他的杀生刀。
“老师”
看着朱明文是这个反应,瞬间丧失了抵抗。
“嗯?好吧,那,那下面我们该怎么进行啊?”
朱明文斜着眼瞧了瞧这个“老师”
语气不善的对他说:“你啊,先过来,在这个被你打了的姑娘面前跪下磕三个头!
然后再说别的!”
“老师”
一听,表情就有些复杂,可以理解嘛,男儿膝下有黄金!
跪天跪地跪父母!
别人,对于男人来说,都扯淡...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跪...跪?跪啦?
没错,我没看错,他跪了,他跪在了女孩的面前忏悔,女孩都震惊了,想去把“老师”
扶起,但是斜眼看了一下朱明文,又把蠢蠢欲动的手给缩了回去。
朱明文已经俨然成为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主宰,所有的人都在听他的指挥。
“老师”
给女孩磕了三个,然后哭泣的忏悔,什么我不该打你啊,我不对啊,我错了啊,业绩不重要人权最重要啊什么的一大堆。
朱明文低头儿看了一眼女孩:“怎么样...满意吗?”
女孩翘楚可人的脸庞抬头看了一眼朱明文:“满意满意很满意!
谢谢你大侠...”
朱明文这时才展现出来一丝丝久违了的笑意:“呵呵,好,你开心就好了!”
然后,脸色一沉,冲着“老师”
喊道:“滚回你的讲台上去,讲课!
我倒要看看你讲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讲的东西还特么能打人?草!
我就不信了!
你讲!
牛逼你讲给我听听...”
“老师”
本来扮演的就是一个传销组织的头儿,给招来的这帮人讲课的角色,这种角色需要的是一股气儿,气儿顶着,精神头足,才能讲出效果,现在这个“老师”
让朱明文给弄的,别说这股子气儿了,都特么快拉拉胯了!
还能讲啥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