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大家都是纨绔,怎么还不能一视同仁了呢。”
“凭谢家的祖业还在你爹我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不要脸的回去吃媳妇。”见儿子依旧一脸的倔强不服,谢琛有些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吧?难道你一直都有着回家吃娘子嫁妆的想法吗?”
“我自己也能赚钱的好吗?”看着自家父亲一脸你这个败类的表情,谢恒气极,虽然他的主职确实是啃老,但但造成这个情况的根本原因还是永亨帝的忌惮不让他们家的出仕,连旁支都无法谋官全靠他们接济而活,更何况他这个嫡支嫡脉的大公子,但当不了官爱玩耍也不代表他没有谋生的手段啊。
“你谁说你整天和那群商贾混在一起搞的破烂小铺子?一年的收益够买你这一身穿着吗?”谢琛一听他说自己也能赚钱,当即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我那才不是破烂小铺子呢,我们的商铺遍布大雍的版图,要不是乱世割据导致现在只能掌控上京附近的几州之地,连表弟我说不定都能联系上。”
谢恒对老爹贬低自己的事业很不服气。
“那收益呢?”
见谢琛问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谢恒词穷了,他今日所穿的这件锦袍是娘子亲手所制,用的是时下最贵重的明光锦,身上倒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佩饰,但一顶价值连城的玉冠和一枚色彩斑斓的琉璃佩,就是寻常人从开天辟地劳作至地老天荒都无法拥有的东西,他那些铺子还真赚不回这一套衣饰的钱。
“……您是爹您说了算。”
看着面带玩味笑容的父亲和四周暗自偷笑的奴仆们,谢恒闭了闭眼,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顺从了老爹的意思,毕竟自己赚钱是真的难,无法出仕赚取俸禄的他,继续吃老爹的也不能去吃娘子的。
“说吧,什么人来访让你如此兴奋。”
见儿子服软,谢琛也不再揪着不放,询问是什么人会让他去而复返。
然而谢恒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环视了四周一眼,将奴仆尽皆遣散了之后,才神秘兮兮的靠近他,说道。
“您肯定猜不到,是您祖父儿子的媳妇的儿子的妹妹的儿子派人前来拜访的。”
“你这一堆儿子女儿的在说什么东西,我们家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门亲戚了……”谢琛看儿子神秘兮兮的样子,本是兴趣十足的看向他,却不料被一大堆儿子女儿绕得头晕眼花,刚想拍桌而起问问小兔崽子是不是在寻他的开心,却突然反应过来,迅速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之后,才低声向儿子确认。
“你说的,是这位派来的人?”说着,缓缓伸出手掌将五指放在儿子的眼前,见他默默点头后,激动的把手插在袖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又迅速来到儿子的身前,问道。
“他们现在何处?”
“坏了!还在前面院子里候着呢!”
一听此问,谢恒神色惊变,他刚刚太过紧张,将人迎进来之后,就急忙来报给父亲了,哪里知道会被拉拉杂杂的训了这么一大段话,现在把人晾在院子里这么久,本来和太子表弟就不算亲近的关系,会不会又雪上加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