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闻言谢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到了逃命的时候自己不靠谱的老父亲把他丢在后面诱敌自己逃跑。
谢琛只是一时敷衍之话,没想到儿子竟然还当了真,当即就一脚踢了过去。
“你这个没有孝心的东西,不知道危难时刻身为人子该挺身救父吗?”
“你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让给儿子多活几年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才有孙子孙女给您烧纸呀。”面对父亲的危险目光,谢恒丝毫不怂,拍了拍刚刚被踢上的脚印,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用,到时候我自会带着我的孙子孙女给你烧纸的。”
“您不就一个孙女吗?哪来的孙子啊,您玩归玩,可别背着母亲乱玩,要挨锤的。”
谢恒惊恐的看了一眼父亲,慢不迭的向后退了几步,生怕退慢了染上他的气息,自己也挨一顿揍。
“你死了,放你媳妇改嫁了,不就也有孙子了吗?你躲什么躲,给我过来!”
“父亲,您心真坏,我和月娘好好的,你却要让她改嫁。”
“你死了不改嫁还耽误人家吗?要不要脸!”
眼见父亲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谢恒气得脸都红了,“所以身为您儿子的我这次就必须要死一死是吧?”
“那不用,端看你表弟厉不厉害了,还有他的老丈人有没有点亲戚道义。”
见儿子急了,谢琛摸着鼻子有些心虚的道。
“表弟……”谢恒从记忆中翻出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觉得他和传闻中能驱动天地异象,掌管五州之地的人不大相似,他那个表弟,往好了说是仁义宽厚,往不好了说就是有点优柔寡断,他对他能否夺得江山,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谁让他是姑姑生的,哪怕日常没有过多的交集,身为母族的他们,都是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前久乍乍听到虞烁死而复活登基的事情,他吓得靴子都没穿好就从酒肆中跑回家来,却被明显哭过的父亲教训了一顿。
所以他这小表弟到底行不行啊,不过搞出来纸张和书册倒是很新颖的,要不是当前局势身份不允许,他都想和他一起做生意了。
听出儿子口中的疑惑,谢琛也沉默了,他原本也对这个外甥不抱希望,可现从特殊渠道打探来的消息看,好像颇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而且看明晟的神态,似乎对他也颇有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