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再次横亘在了汜水之上,而此时的桥上,也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其余士卒不是死于箭矢,就是在刚刚的下坠中跌落了汜水。
“夺关!”
“放箭!”
眼见吊桥落地,关下的虞煜和关上的商怀仁同时下令,漫天箭雨之中,盾甲兵挺立在前,将以木为架,钢铁作板的盾牌高高举起,为身后的软甲部队开路,随着桥体一沉,虞煜的大军终于踏上了前往踞牢关的道路。
眼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姜泽忍不住心中一松,然而商承志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挣脱了他的钳制,头也不回的向着踞牢关方向狂奔而去。
姜泽本想追击,却听到虞煜让他撤回桥下的命令,只得拔出插在桥上的长刀,将它归入鞘中后就离开了吊桥,行至虞煜身旁翻身上马。
“厉害!”
看到他毫发无损的来到自己身侧,虞煜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刚商怀下令箭攻之时,虽然知道姜泽的甲胄足以抵挡铜箭的攻击,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幸不辱命。”
看着大军在常勇的指挥下浩荡过桥,姜泽对着虞煜说道。
只是远远看到商承志冲入关内被士卒接应的场景,又忍不住有些失落:“可惜还是让他跑了。”
“他要是那么容易就被活捉的话,也不值得我花那么多心思了,无需丧气,后面还有的是机会。”
见他失落,虞煜出言安慰道。
“也是,我们现在的要务,还是尽快夺下踞牢关,此关一破,上京就遥遥相望了。”
看着己方的大多数人马已经顶着箭雨去到桥的那边,和梧州军战在了一起,虞煜将自己头盔上的护颊拉下,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我们也尽快过桥吧,不然商怀仁该急了,要是让他狗急跳墙直接烧毁了吊桥,把我们隔绝在了这一侧,那可就不妙了。”
手握脂水却从未大规模的使用过,不就是在等他上桥的这一刻吗?
在常勇所带大军完全走下吊桥之后,虞煜和姜泽同时打马冲上吊桥,用身上的盔甲硬顶着扑面而来的箭矢,一路冲至桥中央,才拿出各自的武器开始边格挡边过桥。
见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一直期待虞煜上桥的商怀仁也找到了机会,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十数个满盛着脂水的罐子从上方抛掷而来,洒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位置,关隘上的弓弩不停,已有几人悄然更换成了燃着火焰的箭矢,搭箭引弦向着脂水洒落的地方射去。
“虞煜,这次你是插翅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