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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派乔嘉麟前往明州交界处,自然也存在为殿下后续安排铺路的意思,其实在他看来,乔嘉麟虽然依旧心直口快,但在处理政务这一点上,已经优于大多人了,让他独领一州的内务根本毫无问题,只是殿下仍不放心,就趁此机会,让他单独去历练一下,拿出成绩让殿下信服。
“我当然……”听到计枢的激将,乔嘉麟不假思索的就要反驳,只是一想到多如牛毛的事务和纷至而来的战报,还要安排三面粮秣的运输,他就觉得累,话已出口还迅速改变了说法,“可以前往安远和东渠交界的县中,保管监督他们把春耕做得又快又好。”
“监督?你不会到了连田都不下吧,那民众怎么会信服你呢?”
“我出的主意里没说要下田啊!”
“我现在的安排你就是要下田。”
“……可以不去吗?”乔嘉麟惊呆了,没想到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活了这么多年,哪怕在锦州抢收的时候,都没有下过田。
“不可以,我会让属官监督你的。”
“……你好烦!”
看着乔嘉麟的白眼飞来,计枢根本不理会,孟鸿煊也暗暗忍笑,从上次太子院中失火他就看出来了,乔嘉麟此人做事还行,但性格实在太过懒散了,看来这次计枢是想好好纠一纠他这个毛病。
只是笑过之后又有些羡慕,连乔嘉麟这样的人,太子都为其计深远,明州之地尚未拿下,就把官职安排好了,不知他全心全意效力之后,是否也能应有这样的安排。
“两位觉得,我们此战可胜吗?”
在辞别计枢之时,孟鸿煊也不知为何会问出此话,或许是因为历州此刻面临的兵祸是前所未有过的严峻,当初安存德在时,虽和四面也有摩擦,可从来没有眼下这种三州共伐的情况出现,以他们曾经的兵力,一个梧州就很难应付了。
“当然能胜,我们殿下可是战无不胜的!”
看到乔嘉麟嫌弃的看了自己他一眼,满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要纠结的样子,孟鸿煊没来由的心中一松,也觉得自己过分杞人忧天了,毕竟州中如今的兵力,可远胜于安存德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