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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此言当真。”心动的人出言探问,不为所动者也不言语,他们虽不想依戎狄,却也舍不得那千匹好马的重谢,反正他们也都是为了斩杀虞煜而来,算是答应了金焕登的协助之说。
“绝无半句虚言,诸位若不相信,我愿于我性命立誓,若违此言,死无全尸。”
“那我等就听凭王子调遣了。”
“表演完了吗?连雍州都踏不进半步的獯虏,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也难为你们相信他了,看到你们如此好骗,我也就放心了。”
对面突然传来的嘲讽之言,让刚刚才宣誓效忠的诸反王纷纷抬头怒目而视,见到说话的是温荣麾下之人而不是虞煜,喝骂的言语更是毫无忌惮起来。
“壮士,我观你勇猛不凡,却连一件合身的铠甲都没有,可见在温荣麾下的日子并不好过,若你能臣服于我,我定许你高官厚禄,宝甲良驹,如何?”
“你!想拉拢她?”听到金焕登所言,虞煜半点没有被当众挖墙角的愤怒感,反而是强忍着才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金焕登爷爷的头盖骨都还在镇北大将军府中当花盆,这么有创意的想法,还是出自于他便宜老爹永亨帝之手,当年姜固一战封神,垫在他脚下的就是金焕登爷爷,结果他的孙子居然想要招揽姜固的女儿,是觉得雍州堆积的戎狄尸体还不算多,准备让人杀到牙战中去吗?
“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只是你们的牙战太远了,我暂时不打算去。”姜泠此言一出,完美命中了她想法的虞煜再也忍不住失笑出声。
“壮士何出此言,若不喜草原大漠,我手中也还有明乾二州可供你选择,只要你将虞煜的人头奉上,二州之主的位置,任你挑选。”
“他的人头只值一州这么廉价?那我若再奉上另一个人头,你能不能将两州之地都给我。”姜泠故作思索了一下,说道。
“不知是何人的头颅?”听她这样说,金焕登也来了兴趣,他还真想不到谁的人头在他这里能和虞煜相提并论的。
“戎狄大汗,金焕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要比虞煜的人头来的有意思。”姜泠莞尔一笑。
“你在耍我!”听她说出金焕鉴的名字,金焕登原本还略带期待的面容瞬间黑了下去,人人都知道他爷爷的头颅在镇北大将军府,他们多次尝试夺回都未能成功,反而因此折损了不少人手,所以这一直是戎狄上下视为奇耻大辱的事情,从来还没有人敢当着的面说起此事,更不要说如姜泠这般调侃。
“她怎么可能耍你,你要是真心想要的话,不如跳一支舞给她看看,说不准她一高兴。”虞煜乐得不行,他突然发现姜泠跳出书中种种厉害的设定,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我逗他的,跳了也没用,再说他这么难看,谁稀罕看他跳舞啊,那颗头早就被我弟扔到茅坑里去了。”
“真的吗?”乍闻此言,虞煜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身处江上,他都要找姜泽一问真假了,虽然把戎狄大汗的头颅放在家里栽花是晦气了点,但多少算个御赐之物,他不相信姜泽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