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财大气粗,搞得翁佑麟困惑的挠挠脑袋,怀疑自己在收缴这些人违法所得的时候是不是收少了。
十座工坊需要多少钱来建设暂且不论,但足够两万人吃上一年的十万斛粮食却不是寻常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可见这些人是下了血本了。
听完他们的表态,清楚其中含金量的虞煜缓缓起身,端起了桌上的茶盏说道。
“诸位的慷慨,孤记下了,谨以此茶,敬诸位大义,自此之后,我们便是同行者了。”
说罢,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
“我等定不负殿下所托。”
世家众人得偿所愿,也纷纷敛衣行礼,又在虞煜言明会派人将两种技艺的秘方送到他们府上之后,才告辞离去。
付出的东西虽然多了一点,但以此获得纸张的制造方法却也不亏。
“殿下,您怎么能同意他们这样的请求?”
看着众人离去,疑惑了大半天的翁佑麟终于有了询问的机会。
“当然是因为他们有钱有粮我没有。”虞煜说着,还不满意的看了他一眼,“话说你们翁家被称为锦州第一世家,看到此情此景你不打算跟着意思一点吗?”
“殿下,您以为您现在到处修路筑墙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是大风从我家府库里吹出来给您的吧。”翁佑麟强忍着才没有当着虞煜的面翻白眼,因为这个,他家最近伙食都变差了。
“哦,忘记了,你是我们修路筑墙的投资人。”虞煜恍然大悟,接着又满怀期待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我们的造纸行业,前景非常不错,很容易名垂青史。”
“没钱。”翁佑麟拒绝得干净利落,再投资怕是家中芦菔都要吃不上了,他兄长现在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再不给他吃点好的,指不定哪天就要一根绳子吊死在他的门口。
“那算了,你退下吧。”虞煜也干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
“殿下,您就真的半点不担心吗?”翁佑麟猜不透虞煜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世家是怎么想的。
“他们不会比我更快的。”虞煜的回复让他更摸不着头脑,但他的身份注定不能将事情问得太过透彻,只得遗憾离去。
完全不知道在不久之前,就有一艘经过改造满载着纸张的斗舰已趁着江雾正浓的时候,悄然驶入了历州的一个偏僻的港湾之中,并在此前暗中派驻进来的打探消息的人员帮助之下,将它们分批运往了中原各处的富庶之地,奇货可居的开始造势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