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什么时候对我姐姐一往情深了?”
看着姜泽疑惑中带着点愧疚的小眼神,虞煜甚至来不及擦拭唇边的茶水,就想把卫衍抓回来问问,他到底把他们两人的那场对话,传扬给了多少人,还有姜泽,疑惑就疑惑了,这愧疚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情。”虞煜试图终结话题,然而姜泽不同意。
“听说您还因此拒绝了锦州各大世家送女入府的请求。”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别道听途说随意传扬坏了人家小娘子的名声。”哪里有个大世家,不是只来了个栾家吗,虞煜头疼了。
“不是道听途说,也没有随意传扬,是他们找上卫大人的时候正好被我听到的。”
“怎么还有这出……”虞煜也没想到后面还有这样的事情,又叮嘱了几句让姜泽不要乱说的话,就让他退下,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没想到姜泽转身在离去之时,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选择对他说了一段话,让他气得拿文书将他砸了出去。
“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虽然我姐姐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但我劝您还是趁早从苦恋中走出来吧,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快滚,不然我就要好好问问你在南安时和百濮女君打了什么赌,让她那么麻溜的就退兵了!”虞煜被他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一边扔文书砸他一边说道,他和卫衍所说的太子妃只是一个虚无的名号,并没有指向姜泠的意思,卫衍不知道,姜泽这个很清楚他姐姐真实的心意的混小子怎么也不知道啊?
“殿下,真的不会有结果的,唉哟——”被问到软肋的姜泽火速撤离,只是离开的时候依然嘴贱了一句,被飞来的文书击中了脑袋,最后抱着头跑了。
看着姜泽的背影,虞煜摇了摇头,他和百濮女君打赌让对方退兵的事情,回来之时就和自己禀报过了,只是关于打赌的内容含糊略过,虞煜并不怀疑姜泽对大雍的忠诚,所以并没有详细追问,只是书中百濮十数载锲而不舍的入侵,让他有点担忧姜泽的未来。
如果战场上只是刻意调侃激怒的话,那现在又因何姜泽的一个无人得知的赌约而退兵,就显得不太正常了,那位女君,一看就是一个很执着的人。
此后的日子忙碌又平静,在百濮撤离之后,浮翠和南安两郡又重新回到了大雍的版图,值得庆幸的是,此次百濮北上,并没有和百年前那般肆意屠杀和劫掠平民,所以两郡虽被其短暂的占领,倒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从这点也能窥见到一点那位女君的心思,只怕不止在锦州之上。
只可惜带领大军守城的南安郡守邵定言和众多士卒,依旧死在了这场战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