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不置妾室,也不想看别人家的女孩,你快打住吧。”看着士卒离去,虞煜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卫衍在一边安排起了后续事宜,急得他大声喊停,这都什么跟什么,来之前也没人告诉过他已婚还会被人催婚。
“殿下可是对锦州世家前段时间的态度有所不满,世家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没有见识到厉害之前傲得不得了,现在不还是巴巴儿的等着您的召见吗?”卫衍不知道虞煜为何会对纳妾一事如此抵触,只当他是不喜锦州世家的作风。
“卫卿,先帝晏架尚不足一年,身为人子须持丧三年,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不预吉庆之典。①你身为家令应该对此很是了解,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劝我置妾室,这可不道德哦。”
看着卫衍一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拒绝的样子,虞煜当然不能和他直言自己是一夫一妻制的坚定奉行者,而且要不是穿越来时原主已婚的话,只怕在天下未定之前,他都不会考虑婚事,更何况是纳妾这种有悖于他道德观念的事情,更是想都不会想。
臣子们习惯了皇室的三宫六院,自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于是他只能搬出死了的便宜老爹当做挡箭牌,而且第一次觉得他死得还挺有价值,起码能帮他再挡上两年,就为这个,今年大祭的时候,可以给他多烧两柱香。
“殿下,守制三年那是民间的做法,皇帝要是也按照那个执行的话,天下岂不乱了套,按照常规的以日易月而言,您早已过了二十七日的守制。”
“可我还不是皇帝啊。”虞煜说得理所当然,不是皇帝,当然就要老老实实的服丧三年。
“这是臣子的疏忽,待我回去就和傅泓商议,定让巫蕤选一个良辰吉日来筹办您的登基大典。”
“什么登基大殿,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服丧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跳到登基上去了?”虞煜惊恐,他不想登基的,起码现在不想,大雍太子这个身份已经够招仇恨值的了,登基了还得了,中原那些反王怕不是游都要游过巨川来打他。
“殿下,转眼就要到先帝的周年祭了,后宅只是小事,但登基却是刻不容缓的,如今锦州已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期间还驱逐了北上的百濮,您的功绩该传扬天下,同时告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大雍尚存。”
“此事再议吧。”
“殿下!”
“我志在中原,并不想在锦州称帝,而且年前大祭之时,我曾在祖宗牌位前发下重誓,不得中原,绝不称帝。”眼看卫衍下一步就要去给他准备登基大典了,便宜老爹不管用后虞煜再次满口瞎话的将祖宗直接拉了出来,天知道要不是有原主的记忆加成,他只怕连自己有几个祖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