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我呢?”
听到虞煜接连封了都尉和郡守一职,从归顺以来一直没个正经职务的韩破山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什么,整场战斗下来你都没拿到一个人头还想找我邀功啊,人乐镇将军都在对战中斩杀了谈毅了。”
乍闻谈毅被乐镇杀了的消息,南门的两位守将心中一颤,又默默的立在一旁听着太子和臣子的对话,结合太子此前的传闻和给他们的第一印象,本以为他与臣子之间的相处氛围必定是一板一拍极为严肃的,没想到竟轻松的和他们日常吹水一样,心中啧啧称奇的同时,又好奇这位邀功的将军是谁,看太子和他的对话的熟悉度来看,职务应该不低,但怎么会在整场战斗中没有斩获一个人头呢,这就很离谱了。
“殿下,我有好多人头的。”韩破山不服,明明他在敌阵中穿梭如风,杀得人仰马翻。
“你也好意思拿小喽啰的人头和我邀功?”虞煜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您不讲武德抢了苟良兴的人头,我该立首功的!”
什么?苟良兴也死了!还是死在太子的手上!守将二人组把头低的更低了,震惊的消息太多他们一时消化不过来。
“乱讲,我和姜泽还俘获了翁太安呢,怎么论首功都是孤的,你一个人头都没有的人别跟着裹乱。”
“我这就去宰了栾颂!”
“栾颂也是我俘虏的。”
又是翁太安又是栾颂的给两个守将人都听麻了,无比庆幸自己的识时务,不然现在该是曝尸荒野了。
“殿下!”见韩破山急了,虞煜忍不住失笑出声,姜泽和计枢也跟着笑了起来,韩破山不长记性,每次都要往殿下促狭的嘴上撞,常人想想也能知道,大战之后怎么会不论功行赏呢,还是脾气急了点。
“又逗我玩。”看着他们一起笑了起来,反应过来的韩破山郁闷的挠了挠脑袋。
“谁让你好玩。”姜泽没有感情的吐槽了一句,却看到了虞煜向自己投来了震惊的目光,疑惑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言语,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只当是他眼睛不舒服。
“殿下,如今百濮军应是撤回了南安郡,我们是否继续追击?”
玩笑了一番之后,姜泽再次正色的提起正事,百濮军并无骑兵,行军全靠双腿疾行,从山林中撤去的他们速度虽然会比直接走官道快上许多,但若让玄甲兵快马加鞭的话,两者到达的时间就不会相差太多,只是刚刚夺下扶风郡,收拢了郡中近十万的降军,若是玄甲军在此刻倾巢出动的话,难免会被降军中心思叵测之人钻了空子,而且除了军中,整座城池的人心也是叵测得很,特别是城中的世家和官眷,需要特别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