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只熊林林总总统共卖了一百三十两,换成村里人常吃的高粱米,有两千多将近三千斤,一起放在了村里晒谷场的粮仓里,每家每户出人轮流把守,这个冬天,黑山村基本是挨不着饿了。
到这,一场雪灾冻灾没什么威胁了,整个村子都安定下来,人人脸上带着笑模样,到处喜气洋洋,比秋天大丰收看着还景气。老赵村长一拍脑袋,又做出了一个决定——下完雪就炖兔子!这简直是在热火上又浇了泼油。
黑山村这边儿日子红红火火。大麦乡却是越来越乱,这雪还没怎么下,天气也没怎么冷,可是谣言吓人,一个慌了神,另一个也跟着紧张,到现在,整个城都笼罩在紧张的阴云里。大麦乡的乡守,百姓俗称的青天大老爷徐中天半靠在太师椅上,听完师爷的汇报,八字胡一抖:“把散播谣言的人给我抓了。”
师爷穿着单薄的儒衫,冻得说话哆哆嗦嗦:”雪大,是不是,等雪势小些,再抓得好,这样那些办事儿的,也能觉得您体恤下属。”
徐中天抬手一摆:“行,你去吩咐吧。”
这边,雪下了一夜不停,清晨的时候,郑家的院门被敲响了,郑守爹娘回来了。
郑守冷哼:“不是说在那边儿过冬?怎么冒着雪还回来?”
“怎么,你老子回来你还不乐意?儿子也来过问老子的事儿?”郑放一脸不耐:“去去去,抱柴火把炕烧了。”
郑守面色不动,转身回到自己屋子,从里头拉上了门锁,气得郑放跳脚。
第二天,村里就有人开始议论郑放这家了。谁不知道这时候几个人回来的心思,还不是惦记着村费。
秦锋因为身上有伤,被柳柏勒令好好休息,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还没有起床。非是他自己不愿,实在是当初郎中的一句多休息让柳柏放在了心上。他是被柳柏用美□□惑的躺在床上一趟不起的。
他原本可是躺不住的地道庄稼人,但是如今柳柏被搂在怀里,温软的一团,那滋味,哎呦。他能搂上一辈子不起来。
小两口正你侬我侬,秦小满在外头拍门:“哥,哥夫,你俩起了没?起了给我开个门啊。”
柳柏从听到第一声动静就急急忙忙的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还嘱咐秦锋:“你躺着,我去看看小满啥事儿。”
秦锋拽住柳柏系扣子的手,在手背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