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你说什么?”
柳柏睁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睛:“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可不是,哪哪都不得劲,尤其心上像有蚂蚁爬,可是这话哪能说出口。“没有,我是在算日子,今天应该到一个月了,该去山上送鸡了。”
“哦是啊!”柳柏猛然想起来。想起来就想往屋外走,要去鸡圈里挑最大最肥的母鸡。
“先不急。”秦锋拽住要往外走的柳柏,就这么一拉胳膊,他感觉身上像过了道电。
那小胳膊咋就那么细软呢。
不对劲,不对劲。他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我想起来和黄仙儿约定了时辰,约莫就是这会儿,我得赶紧进山。”
“是吗?”柳柏一点没怀疑,听他这样说,转身就去拿油饼和咸菜:“你带着,路上吃,先垫两口,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秦锋哪还有吃的心思,柳柏说啥他就应啥,揣上油饼,到鸡圈拎起母鸡,火急火燎地就上山了,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气急骂了句脏话,一拳头打在合抱粗饿树干上。真是迷了心窍了,咋能随时随地......握个胳膊握出了火儿,听着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在心里唾弃半天,怀里油饼的热气都散了,他猛地想起等着他回去吃饭的柳柏,这才赶紧收拾了心情往山林子里走。
为了不被人发现,秦锋和黄仙儿约定的地方挺远挺偏,这么走过去得小一个时辰。
时过正午,太阳略过一道山沟,没有光线的乱石间昏沉阴暗,枯枝杂草胡乱堆砌,一只戴着瓜皮帽子的黄鼠狼坐在石头上,见着秦锋后口吐人言:“年轻人,还算守约。”
“答应的话自然不能食言,况且您帮了我。”
那黄鼠狼似乎对秦锋的回答还算满意,尤其接过那只油光水滑肥嘟嘟的母鸡时,牙齿不受控的往外咧了咧:“鸡不错。”
“我夫郎喂得好,平时这鸡吃粮食,满身肥油。”
“不错,看在你们诚心的份儿上,我再告诉你个消息。”
秦锋态度恭敬:“您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