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还突然想到了迪迪,如果迪迪这种性格的人掺和进来的话,那估计就会很“有趣”
了。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夏说,我这时也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跟孙锦城那边咋样了。”
“还是那样呗,继续给我家里施加压力,我爸公司的客户受损很严重,但是他们家做的滴水不漏,我爸妈也托关系去查了,不容易找到他们家的把柄,太让人气愤了。”
“那你没去找他说这个事吗?”
“找了能怎样,他会承认吗?而且要想解决这个办法,只有向他妥协,我不会向他妥协的。”
听到安夏这样说,我心里也就更有底了,只要她能坚持自己的态度就行。
我正要继续说话呢,她手机响了。
接听后,由于病房里此时很安静,而她的手机音量貌似开的比较大,所以我能听见那头说话的声音。
是个男的跟她说话的,貌似说什么打算今天回去了,我自然也联想到了安夏那个朋友,就是跟我类型很像的,估计是他打的电话。
“啊?你今天就要回去了?”
“嗯。”
“大概什么时候啊。”
对方说了个时间,但是刚好外面走廊里有个护士呵斥其他人抽烟,声音太大我没有听到。
接着安夏又说道:“那行吧,那我去送你。”
挂了电话,安夏看着我:“那什么,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嗯。”
怎么说呢,那个人既然要走,安夏让他走就是了,干嘛还要去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