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沈以廷,只见他面色阴沉沉的,极为难看,大抵是嫌我给他丢人了吧。
下一刻,沈以廷朝徐漫走去,把徐漫拖拽到一边。
“徐漫,你是故意的吗?今天我和小池结婚,你最好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招。”
徐漫揉着被捏痛的手腕,一脸无辜,试图向沈以廷撒娇,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沈以廷走向我,轻柔地为我擦拭掉脸上过于浓重的妆容。
我的身子一僵,本能地排斥着沈以廷的触碰。
沈以廷:“怎么还板着张脸?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应该开心才对啊。”
我的眉头紧紧蹙起,尽管沈以廷此刻所流露出的是温柔与宠溺,我所感受到的却是极致的冷血与虚伪。
他越是表现得体贴入微,我心中便越发感到讽刺至极。
到了交换对戒的环节,沈以廷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他急不可耐地捧起我的双手。
我故意没有告诉沈以廷,这双对戒早在昨晚就被我丢进垃圾桶里了。
就让这场讽刺的婚礼在这一环节结束吧。
却见徐漫在司仪的引导下带着两个戒指盒走来,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心底不由自主升起一股不安的念头,就在徐漫走到我面前时,我疑惑地拿起她手中空无一物的戒指盒,徐漫却突然跌倒在地。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徐漫已经瘫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自己的腹部,她的身下逐渐蔓延出一滩血迹。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沈以廷,这可是你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