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后我主动嫁给瘸子
我是村里第一个考上研究生的大学生。
爸妈却撕毁了录取通知书,逼我嫁给村里死过两任老婆的瘸子。
半年后,瘸子将怀着孕的我乱棍打死在猪圈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
爸爸举着柴刀,嘴里叫嚷着让我放弃读研。
我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将录取通知书递过去,“爸,您别气坏了身子,以后我都听你们的安排。”
01
餐桌上油汪汪的红烧肉,大盘的卤鸡摆在中央,这些是过年才有的丰盛菜肴。
妈妈夹起一个鸡腿放进我的碗里,“二娣啊,女人读这么多书没啥好处,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
我跟你说......”
爸爸“哗啦”
一声站起来,抓起旁边的柴刀,“别跟她啰嗦!
要是敢不把通知书交出来,老子今天就砍死她!”
心猛地一揪,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曾经,我认为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只能认命,每天有口饭吃,活着就行。
十二岁那年,因操作割草机不熟练,小尾指被削掉一半,换来的却是爸爸一巴掌,“你个赔钱货,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把机器给弄坏了!”
弟弟出生后,我少干了许多农活,但每天都得趴在地上学狗叫,逗弟弟开心。
直到村里出了新政策,贫困家庭的子女上学免费,成绩好还有补助和油米赠送。
爸妈的贪念让我得到了上学的机会。
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我成功踏入大学校门,获得乡政府奖励的五万块钱。
当时爸妈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你可得好好读书,将来带着我们住进大城市,享享清福。”
然而,当我考上研究生之后,他们二话不说就将通知书撕得粉碎,告诉我必须嫁给村里那个已经死了两任老婆的瘸子。
我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被抓回来后爸爸残忍地打断我的双腿,将我关在瘸子家的地窖里。
在地窖里,没有一丝光亮,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我生不如死。
直到一天深夜,我发现自己失禁了,拉出一个婴儿。
可他为什么不哭呢?
我颤抖着双手将他抓起,摇晃着,呼喊着。
那一刻,我的精神彻底崩溃,在极度的错乱中,咬断了瘸子的宝贝!
瘸子像发了狂的野兽,手中挥舞着一根铁链,对着我劈头盖脸地砸下。
最终,我的身体渐渐冰冷,灵魂得到了解脱,
重活一世,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直接双腿跪倒在爸爸面前,将通知书递了过去。
“爸,赶紧把刀放下来吧,别气坏了身体。
您放心,以后我都听您的安排。”
只要我听话,这一次是不是就能好好活下去了呢?
02
实际上,这是我第三次重生。
第一次,好不容易成功到大学报道,可爸妈却追到学校,编造出不堪入耳的黄谣来诋毁我。
最终,酒精中毒的我,死在了瘸子的床上。
第二次重生,我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抢过菜刀,满心只想和爸妈同归于尽。
在激烈的争执中,竟失手捅死了自己。
而如今,我决定乖乖顺从家人的安排。
妈妈安排我和瘸子相亲见面,她难得给我换上一件压箱底的花裙子和红皮鞋。
不多时,一个左右摇摆的身影走进来,是瘸子。
他比我大十五岁,一口黄牙参差不齐,头顶光秃,穿着一身早已褪色的白色西装,整个人就像个滑稽的小丑。
年轻的时候,吃喝嫖赌无恶不作,那条腿就是因为他睡了不该睡的女人,被人打瘸的。
他的两任老婆手臂和脖子上时常带着伤痕,我亲眼见过他用皮带将女人的脸皮抽到开花。
然而,我已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三遭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强颜欢笑,主动亲昵地揽着瘸子的胳膊,“哥,第一次见你,我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今天我们终于说上话了。”
瘸子得意地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带,“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爱上我,走,哥带你进城购物去!”
说着,他递给我一个挎包,里面装满了现金。
这钱是我妈给他的。
瘸子和我们家一直矛盾重重,他的第二任老婆还在世的时候,那个泼辣的女人经常往我们家门口泼粪水。
泼妇死的那天,我爸高兴地多喝了两杯,在瘸子家牛棚里撒了一包老鼠药。
第二天,消息传来,瘸子家的两头牛全死了。
瘸子上门索要赔偿,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你个臭婆娘,我要把你当年干的那些腌臜事儿全在村里抖落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妈妈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给瘸子磕头。
无奈之下,我拿出在上大学期间,兼职攒下的一万块现金交了出去。
我故作好奇地开口问瘸子:“咱们两家关系一直不怎么样,你到底是怎么劝动我爸妈把我嫁给你的呀?而且我妈竟然没向你要一分钱彩礼。”
瘸子脸上瞬间浮现出猥琐微笑,“小宝贝,你亲哥一口,我就告诉你!”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我假装娇羞地一甩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脸都红了,他还在强颜欢笑。
男人嘛,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踏入商场,我直接走向最显眼的展柜。
“哥,你看这包包多精致呀,我可喜欢了,才三千块呢,对你来说,肯定不算贵吧?”
旁边路过的小姐姐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这模样,看着就一副穷酸相,这包他肯定买不起。”
瘸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大手一挥,“买!”
就这样,不到半小时,包里装的一万块就被我花得一干二净。
瘸子牵着我说:“妹子,哥今早出门急,忘记吃药了,这会心脏有点疼得厉害,咱赶紧回去吧。”
然而,当我回到家中,没想到有个人的脸色比瘸子的更难看。
妈妈正用一种充满仇视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隐约还带着一丝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