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后悔之前怎么瞎了眼和你结婚,
还好,我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接下来几天,我一头扎进公司,
开始好好整理业务与财务,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王致明在很早以前就开始偷偷转移公司的财产,
今天以办业务名义买一辆车记在陈叶娥名下,明天又买一栋房。
当初我用父母给我留下的这笔钱,赶上了这波新兴行业,
不出两年就赚的盆满钵满,因为是婚前注册的公司,所以和王致明没有一点关系。
我本来打算再过几年,看在他一心一意为家、为公司卖力的份上,把公司转到他名下,
现在回想,真想给那个时候自己两巴掌。
糊涂至极。
我不动神色安排公司法务,将这些钱财的出处一笔笔记下,
经过一周的加班加点总算整理好了这些证据。
深夜,我累的睁不开眼,好不容易回到家里,
一开门,赵彪那张凶狠的脸窜到我面前。
这一世,我还是被绑架了,
我被赵彪带到一艘渔船上,四肢被捆的死死的,
“臭婆娘,给你男人电话,叫他拿钱赎你!
他娘的,没有一百万别想我放你走。”
眼前的场景和前世渐渐重叠,记得上一世,
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被绑架,直接吓得六神无主,
痛哭流涕的打电话给王致和,让他快拿一百万赎我。
这一百万对于我家来说,完全就是毛毛雨,
但是没想到王致明一听我被绑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非常淡定说赵彪诈骗他,不相信我被绑架,非让赵彪拿出实际证据。
赵彪是个残暴的糙人,二话不说砍下我一只手寄了过去,
王致明看见我的残肢,喜出望外,
更加激怒赵彪:
“你个瘪三想要赎金,你做梦去吧,我现在就去报警让你吃枪子儿!”
赵彪又怕又气,思索后决定撕票,
他将我四肢砍下后,丢进大海喂鱼。
我也是在临死之前才反应过来,
王致明是故意刺激赵彪,暗示他砍下我的手,
他要的就是我能够在财产转移书上盖上我的指纹...
赵彪拨打电话的声音将我从记忆里来回,
“喂!
你婆娘在我手里,拿一百万,人给你。”
“呲,你怎么证明徐潇潇在你那里,哪来的瘪三货,在爷爷面前冒充绑匪,
滚一边喝奶去!
嘟嘟嘟...”
王致明骂完就直接挂电话,
“他妈的!
不信我会绑架?老子让你看不起我!
我把你婆娘手砍寄过去,看你还瞧不起我!”
赵彪说完四处找斧头,
我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你不用证明给他看,他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拿不出赎金。”
“你何必陪他演戏,假戏真做的话,最后成通缉犯的可是你。”
我大概已经猜到,
绑架这出戏是王致明与赵彪一起商量的,
他们最初商量只是想从我嘴里套出银行卡密码,
但是王致明的野心不仅于此,从一开始他就是想让我死,
但是他不会亲自动手,而是找了赵彪这个蠢货当刽子手。
“就算你把我杀了,也拿不到你们说好的钱,不如和我合作,我可以当场转给你。”
我让他用我的手机发一条消息给公司财务,
“五百万立刻打进下面账户。”
财务给我来电,得到我的确认后,钱立马到账。
赵彪惊喜极了,二话不说给我松了绑。
接下来,我就要陪王致明,陈叶娥好好玩玩。
我让赵彪按照我的话给王致明打去电话,
“你既然不愿意拿钱,我就直接将这娘们撕票了,谁也别想得到钱!”
王致明听见这话,果然急了,
“谁他妈叫你撕票的,之前不是说好套出密码,你撕票我怎么拿钱?”
赵彪呸了一口,
“他妈的之前商量的有拿证据这一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包包根本没钱,唬着我玩是吧?”
王致明在电话那头狂怒,
“你他妈怎么撕票的?她尸体在哪里?!”
“凌海里,自己去捞吧,去的早或许还能捞到残肢。”
赵彪说完就挂完电话。
我猜王致明一定会去打捞我的尸体,并且他不会告诉其他,
我的死还不能公之于众,一旦引的大众的关注,他就真的拿不到钱。
夜深时刻,王致明和刚放出来的陈叶娥前往海边,
两个人租了一条小渔船,不死心的打捞。
“致明哥,天气这么冷又这么黑,明天找专业人来打捞吧,
徐潇潇死的活该,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夫妻共有财产了呀。”
陈叶娥娇滴滴的缩在王致明怀里,
“致明哥,人家好冷,我们回去吧。”
王致明此时已经异常烦躁,一把将陈叶娥推开,
“滚一边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要不是你出绑架的馊主意,徐潇潇就不会死!”
陈叶娥一听他这样说,顿时心中不悦,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她有感情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算什么?
更何况我肚子你还有你的孩子了,你既然还惦记着那个娘们!”
陈叶娥情绪失控,用拳头敲打王致明,
力道虽然不大,但是这一举动更让王致明烦躁,
“你他妈给我消停点!
不找到徐潇潇尸体,谁他妈都别想要钱,
我名下毛都没有,我看你以后只得喝西北风!”
这时陈叶娥才反应过来,她被王致明欺骗了这么多年,
她颤抖着嘴唇,
“你,你...这个骗子!”
“没有钱还想让我给你生儿子,你做梦!”
陈叶娥此时只想调转船头回到岸上,然后第一时间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王致明肯定不愿意,
就在两人抢夺船桨时,一个大浪翻过来,
“不好!
涨潮了!”
当我手机收到“涨水了”
这三个字的短信,我知道事情应该差不多,
淡定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丈夫失踪了。”
警察很快打捞出王志明与陈叶娥的尸体,
两个毫无疑虑都是因为溺水死亡。
几天后,赵彪也在一家洗浴中心被捕,以绑架和敲诈勒索罪被判刑十五年,
吴大妈一听见这个消息,当时就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后来被确诊为脑淤血,每天躺在床上除了留哈喇汁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我处于人道主义给她送了一束菊花。
最后我还要感谢一个人,
要不是她的帮助,我不能提前知道王志明与赵彪的阴谋,
她就是已经‘自杀’的服务员芬芬。
当时我聘请私下侦探收集王致明与陈叶娥偷情的证据时,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酒吧服务员芬芬没有自杀,而是被囚禁在他们农村猪圈,
并且马上要被卖给另外的村的光棍,
我当即派人去救她出来。
其芬芬想不开的原因并不是陈叶娥的那几巴掌,而是长达十几年的家暴与凌辱。
这个孩子过的特别凄惨,
在家不仅要经受吴大妈精神摧残,还要承受哥哥每天的拳打脚踢。
得知她想要自杀没有死成时,吴大妈就想到一出讹人的计划,
将目标锁定到我这个冤大头身上,
造成前世我无辜冤死。
将芬芬救出来后,她告诉了我王致明的计划,我干脆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一次绝杀。
我知道那几天凌海是禁止出海日,因为会有几十年难遇的大潮。
他们乘坐的小船,也是我提前让安排,让渔户只给他们出租最小最不抵御风险的那种。
事情结束后,我让芬芬改名为徐清清,做我的义妹,
就当以前的那个芬芬已经死掉,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重获新生。
潇潇岁月如流水,
清清心事随云轻,
重来一次,
定不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