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的笑了笑,被她搀扶着一路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我浅浅的松了一口气。
而流珠眼眶已经是通红,哽咽道:“明明不是公主的错观南法师怎么偏偏信那个人,还让公主在殿中跪了两天!”
我淡淡苦笑一声让她去准备洗脚水。
今天要早早的休息,因为明天还要跪。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我疑惑流珠为什么敲门说了一声进来吧。
一身褐色僧袍的观南推门进来。
看着他我愣了一下。
“膝盖伤的如何?”
说着他拿出一个小罐蹲在我身前就要为我擦药。
看着他低垂的眼睑,我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他对我就是这样的无微不至,一点小伤也会来为我送药。
但终究只是错觉,因为膝盖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
我动了动腿避开道:“不用了。”
观南闻言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转头避开他的视线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把药罐放在桌上说:“你明天去跟荷小姐道个歉,就不用再跪了。”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心中传来闷痛。
“凭什么要我去道歉?我没有错。”
观南眼神中掠过愤怒,沉声道:“到现在你都不知道错,真是不知悔改!”
这时流珠端着脚盆回来了,语气里带着急切:
“不管公主的事,是荷桑自己摔倒的!”
观南轻蔑的看了一眼她,冷冷吐出几个字:“蛇鼠一窝。”
随后就甩袖而去。
而流珠在一旁急的要哭出来。
我忍着心中的酸痛,安慰她不必理会。
是啊。
没必要再理会他的对我的恶了。
等及笄礼一过我就会离开这个国家。
到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将是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