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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擦擦脸上的血,露出一个自觉好看的笑。

“那一次,我和你们一起去徒步,我们在野外搭了帐篷。”

“你们,你们事后我偷偷拿走了小雨伞,我自己怀了航航。”

闺蜜刚说完话,亲戚的直播间就炸了。

“我擦,这就是传说中的梦女?”

“什么梦女,标准的年度毒闺蜜,偷闺蜜老公精子怀孕。

还调包闺蜜的儿子,把闺蜜儿子卖给人贩子。”

“好可怕,这以后谁还敢交朋友啊,她可真该死啊。”

围观的人也震惊了。

“这什么品种的女人啊,太恶心了。

和她做闺蜜倒了八辈子血霉哦。”

有个亲戚趁机踩了闺蜜一脚。

我身后的航航小脸惨白:“妈,你觉得我是个耻辱吗?”

我抚了抚他的头。

“怎么会?航航,你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儿子。”

我勾了勾唇。

没想到闺蜜为了林北亭,这么疯狂。

就是不知道,林北亭会不会买账?

林北亭两眼血红,死死地攥紧拳头,牙齿咯咯作响。

“你,好,你好样儿的。

你真无耻!”

闺蜜委屈的哭了,伸手想来拉航航,被航航轻松躲过。

“航航也是你的儿子啊,北亭。”

“你看我们航航现在多优秀,学习好品德好,好继承了林氏集团。”

“砰!”

林北亭一拳砸到了闺蜜脸上:“林航再优秀,他能和毛毛比吗?”

“他是我—

他是我和叶青的儿子!”

闺蜜不解的捂着脸,又想去拉航航,被航航一把推开。

“你这个毒妇,少来沾边儿。”

闺蜜呆立在原地。

她没有想到,自己全力巴结的儿子,会骂她。

闺蜜哭着跑了,跑还边回头,等着林北亭和航航去哄她。

可惜,俩人一个都没看她。

林北亭呼哧喘着粗气,牙齿咯咯作响,抬脚踢倒了眼前的椅子。

他的眼里全是痛苦和绝望。

“青青!”

“当年在医院,你明知道儿子被调换,为什么不换回来?”

“这么多年你把一个野种养在家里,却让我们的儿子在外流浪?让他被人贩子打成残疾,跪到大街上要饭?”

“青青你的心怎么这么硬?”

“毛毛是你丢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他不解的样子,我呵呵笑了。

“林北亭,我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不知道吗?”

林北亭痛苦地捂住了心口。

“青青,婚后我一直对你疼爱有加,你要什么我买什么。

亲戚,朋友们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这样惩罚我们的儿子啊。”

他的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们的儿子,他,他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你满意了吗?”

我笑了。

“林北亭,别装了好吗?装得久了,你以为这就是你的脸了?”

“儿子被调包那天,你还记得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话音刚落,林北亭的脸色变了。

*

“叶青,你生孩子时难产,还切了子宫。

我心疼坏了,恨不得用我的身体替你。”

“你手术后我一直守着你,连眼都没有合。”

“排气后我炖了汤喂你,每天伺候你吃喝拉撒。

你出月子后,胖了二十斤,我却瘦得脱了形。

这些,你都忘了吗?”

林北亭声声控诉。

旁边的亲戚也指责起我:

“北亭对你的好我们都看着呢,这些年不赌不嫖,外边也没乱七八糟的事。”

“叶青你是失心疯了,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儿子被调换,最后还被你害死。”

“这是人做的事儿吗?”

我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是吗?那周青辞是怎么回事?”

“什么周青辞?”

林北亭身子晃了晃,明显慌了。

我没和他废话,直接放了视频。

病床前,林北亭拉着女人的手喃喃低语:

“青辞,我们的儿子出生了,头上还有个红色的胎记,和你一模一样。”

“他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青辞,你坚持下去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林北亭面色大变,伸手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一把甩开了他,心却闷闷地疼起来。

和林北亭结婚后,我一直没怀孕,他借机让我做试管婴儿。

为了给林北亭生孩子,我打了二百多针,白天夜里都疼得睡不着。

可我没想到,我丢了半条命,切了子宫生下来的,却是林北亭和别人的儿子。

当时我半夜惊醒过来,林北亭不在床边。

病房外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我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跟着他进了肿瘤科病区,看到了这一幕。

我失魂落魄往回走,却碰到了闺蜜换儿子。

既然这样,我怎么会阻止呢?

林北亭目眦欲裂:

“叶青!

你怎么敢?怎么敢?青辞她已经去了,你,你!”

“这个毒妇!”

一道亮光闪过,林北亭举起手里的匕首,向我刺来。

儿子自杀的那把匕首,他竟然留着!

情急之下我抬手去挡。

“噗!”

一声闷响,我却没没感到疼痛。

“航航!”

闺蜜一声惨叫,航航软软地倒在我身上。

“妈妈,航航也会保护你的。”

航航冲我笑着,闭上了眼睛。

*

“航航!”

我的心突然疼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航航也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这个傻孩子。

“医生!

医生!”

大家把航航送进手术室。

闺蜜疯了一样撕扯着林北亭。

“林北亭!

你这个畜生!

航航也是你亲儿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北亭被摇得来回晃,扣子都被扯掉了。

“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毛毛比?”

“你说什么?”

“林北亭,你不是人!”

闺蜜一把挠过去,林北亭脸上起了几条血道子。

林北亭吃痛一把挥开了她。

闺蜜的头磕到了墙上,瞬间渗出了血。

她也不起来,就歪在地上哀哀地哭。

没多久,医生就出来了。

“家属,病人脾脏破裂抢救无效,请节哀顺变!”

“航航!”

闺蜜嘶叫一声扑了过去,声音不似人声。

“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

“救救我儿子!”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闺蜜转头去求林北亭。

“北亭,北亭,求你救救我们的儿子,救救我们儿子!”

林北亭一脚踢开她,脸上都是鄙夷。

“你这个贱人,别挡路!”

“林秘书,找人准备毛毛的后事,越隆重越好!”

闺蜜摇摇晃晃站起来,惨笑着追过去。

“二十年啊。”

“整整二十年的感情,林北亭,你看我像个笑话吗?”

“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哪怕你只是利用我。”

“后来,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周青辞,我就整成她的样子,你终于正眼看我了。”

“我们的儿子这么优秀,哪儿不如那个残废了?就连死了,你也不肯看他一眼?”

林北亭回过头。

“你说谁残废?你再说一遍?”

他目光森冷,眼里都是寒意。

“就是你和周青辞的儿子啊,那个贱种残废—”

“呃!”

闺蜜话未说完,林北亭的匕首就横到了她脖颈上。

“你再说一遍?”

闺蜜不敢说话了,林北亭挟持着她走了。

亲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看正主都走了,也议论着走了。

警察来的时候,手术室外只有我一个人,呆呆地靠在椅子上。

他们问了基本情况就离开了,让我随时等候传唤。

听说林北亭挟持闺蜜过马路时,被大车撞了。

没等拉到医院,两个就断气了。

没办法,我给他们办了葬礼。

闺蜜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至于林氏,我只好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