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董青璃因为家世不错,基地不少小伙子主动示好,她都不搭理,这么一显摆,基地都盛传我和她早就是一对,众人对我也好起来了,只是我并不知内情。
接下来的组会,我总算能听清大家叽里呱啦说些啥了。
讨论到新的导弹参数测试模型,我忍不住插嘴,“我建议更换模型,之前的太容易被动手脚,计量兵风险太高”
,我指了指耳朵上的助听器,“我的听力就是这么没的”
。
组长点头,“导弹威力更大,确实需要更严谨的模型,陈安同志,请继续你的研究方向。”
董青璃带头鼓掌,会议气氛也热烈起来。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耳朵受伤,或许是为了给出警示,积极采取方法保证更多的人不受伤。
我一头扎进了新的测试模型的研发中,废寝忘食,像着了魔一样。
董青璃成了我最重要的助手,她心思缜密,技术过硬,我们探讨时候单刀直入,效率颇高。
我们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像两个齿轮,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推动项目这个巨大机器不断顺利运行。
工作之外,董青璃也展现出细心和温和来。
每次出门勘测遇上大风沙天气,董青璃都像座人墙一样挡在我前面,几乎帮我遮蔽掉所有风沙。
她还会在我熬夜加班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杯热牛奶,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散发着温润的香气。
我沉浸在工作中,对她的这些举动并没有多想,只当她是热心肠的同事和朋友。
毕竟,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除了工作,我们也没有别的消遣。
直到那次深夜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