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挥手叫来了更多的人想把我给轰出去。
情急之下我将相册翻了出来,“我有和你们傅少的合照,现在就找给你看!”
可手机点开空空如也,相册里面竟然连一张截图都没有。
但傅烨承最喜欢拍照了,他也经常为我记录生活,想为我留下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候。
“兄弟们,把他给赶出去吧!
这个疯婆子一口咬定了说什么是傅少的嫂子,傅家不就他一个人?怎么凭空冒出来个傻子?”
“估计是想嫁豪门嫁疯了吧!”
我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人架着赶了出来,临走之前他们还不忘晦气的忒了口水。
“傅少可不是你这样厚着脸皮就能追到的,你还是省省心吧。”
怎么可能呢…傅烨承不是最爱我了吗?
他们一口一个傅家只有一个孩子,难不成这场世纪婚礼的主角真的是傅烨承吗?
我拿着手机点开了婚礼的直播,直播里的傅烨承面容姣好,单膝下跪对着眼前芳华绝代的女人说着。
“无论生老还是病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裴淼,你都愿意嫁给我吗?”
恍惚的一瞬间让我联想到,他和我结婚的时候。
这声音是他没错,虎口处的一颗痣也是他的专属印记,也没错…
3.
傅烨承口口声声的祈福,说的忙都是为了他的世纪婚礼找的借口而已。
我失魂落魄的打车回到郊区的别墅,不死心的翻找出我们曾经相爱过的点点滴滴。
房子挂满了我和他的结婚照,看似幸福,背后却痛的千疮百孔。
苦涩的笑容弥漫在我的心头,他甘之如饴的陪了我七年,一个转身就要和别人结婚。
我是瞎了,可我没傻。
婚礼的录像带被我翻了出来,但印象中原本热闹而又非凡的婚礼现场,录像带里只有我和傅烨承一个人。
周围嘈杂的人声,不过是他放的录音罢了。
来来往往流动的人,也都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也难怪人家说我是疯婆子,保安也说不认识我,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了。
只是我眼盲心瞎,还以为他是真的想爱我,真的想保护我。
还要故意营造一种幸福的假象,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想必今天的世纪婚礼,我的这场掩人耳目的婚礼,真是一场笑话。
甚至都不愿意去请一些群众演员…傅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来?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去,可傅烨承一直在忙线。
我守着电视看着他搂着裴淼的腰肢,向各位来宾敬酒,脸上笑脸盈盈,根本没想到家里面还有这样一个我。
也难怪他时刻将我禁足在山间别墅,保护我是假的,方便干自己的事情才是真的。
若不是今天我恢复了视力,什么时间才能发现这些事?
就算是老了死了,也不会知道这些事。
姜姨在一旁安慰着我。
“夫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等傅少回来问问就清楚了,这生在豪门难免身不由己,也是正常的。
况且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我能看出来,傅少是真的喜欢你,说不定你们之前有什么误会呢?”
就连姜姨都看的出来,傅烨承是真的爱我,更别说失明后急需救命稻草的我。
于是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好好和我解释,我愿意和他重新开始。
这两天,他没有主动打一次电话。
之前失明在家总是闲的无聊,电视看了一遍又一遍,姜姨变着花样的给我讲故事讲得口水都干了,心中的烦闷还是无法解决。
我只好打电话给傅烨承,让他为我排忧解闷,毕竟一个好的爱人胜过良药。
可我也忘了,良药实在是苦啊。
手机界面空空如也,想来他一定是操办婚礼太过于辛苦,以至于劳累得忘记了我。
第五天时他终于想起了我。
“漫漫对不起,公司出了点急事,我还有几天才能回来。”
一句急事就将我搪塞过去,内心肯定了我不会过问他的事情。
4
按照榆城的习惯,第五天是回新娘回娘家的时间。
他哪里是公司出了急事,分明就是结个婚实在是太忙了。
几天以来我都泪流满面,躺在床上思考着,一个用心爱了我七年,照顾了我七年的男人,怎么朝夕之间就变心了?
还是说他从未爱过我?
内耗痛苦缠着我,夜夜睡不安稳。
还时不时的梦到傅烨承在梦里大放阙词的讥讽我,“一个瞎子,也配得到我的爱?照顾你不过是好玩,想看看你丢脸出糗的样子而已!”
我冷笑一声,捅破了天。
“傅烨承,你可真忙!
忙到筹办世纪婚礼,忙到和裴淼一起回娘家,还要给我说你在为我祈福。
你真我眼盲心瞎啊!”
三言两语间,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复明的事实。
兴奋的嗓音刺破我的耳膜。
“老婆,你的眼睛…恢复正常了!
?我事出有因,家里安排的婚礼,没办法。
放心,假婚礼而已,没领证。”
不仅他们没领证,我和傅烨承也没有领证。
“假的?你糊弄鬼呢?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我们两人的结婚录像,看谁的更假一点?结婚录像是假的就算了,竟然连结婚证也是假的。
扪心自问,你爱过我吗?还是觉得看我狼狈的样子很好玩?”
毕竟豪门的恶趣味超出人们的想象,更何况傅烨承当时选择和我在一起时,险些和家里面决裂,铺天盖地的叫骂声将我们一并淹没。
“一个瞎子,傅烨承,究竟是你瞎了,还是她瞎了?一辈子吊死在瞎子身上,活腻了?”
“哎,说不定咱傅少只是想玩玩呢,这样或许很刺激…”
“得了吧,怕不是有什么怪癖,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