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蓉像被踩中了尾巴,急得差点跳起来。
“没有污蔑你的意思。”
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意有所指:“只是这海鲜送到后一直放在保温盒里,我也没打开数数到底是多少,就怕什么人给我缺斤少两了,这才问问。”
赵蓉没再出声,只是闷头啃肉,好似真的很憋屈的样子,不过只有我知道,她可一点不冤枉。
包间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经理连忙打圆场:“没事,不够吃咱们再加点菜。”
服务员重新拿来菜单,大家或多或少地又加了几个菜。
轮到赵蓉时,她正在和大闸蟹激烈决斗,只见她两手一掰,蟹子应声劈成两半,露出了内里金黄浓稠的膏,馋的人挪不开眼。
她大口嘬吸着,冲经理直摆手:“不用不用。”
说完又是满满一口蟹肉,口齿不清地说:“有这个谁还看得上那点小菜啊。”
我暗自笑了笑,这情商,有够拉仇恨的。
服务员收完就要走,我叫住了她,问道:“麻烦再加一份羊肉吧,谢谢。”
赵蓉无声撇撇嘴,我听见她嘴里悄悄打嘀咕:“羊肉有什么好吃的。”
“这可是阿尔巴斯山运来的羯羊,听说肉质劲道又不膻,一百多块一斤呢,大家一会可要好好尝尝鲜。”
我笑着和同事介绍,余光扫了一眼赵蓉。
果不其然,在听到“阿尔巴斯山”
“一百块”
时,赵蓉的眼睛倏地亮起来,嘴里的虾肉都顾不上咽下,就捉急招手:“加一只!
我也要吃!”
别急别急,就是专门给你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