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谈判。
张寡妇最后赔了二十万元。
苏半山瘫痪了,婚事自然也黄了。
奶奶每天以泪洗面。
伯母魂不守舍。
可我妈和大伯竟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伯母每天晚上守在苏半山的床前,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苏半山能够醒过来。
直到一天晚上。
我看见我妈,奶奶,还有大伯在厨房里商量着什么。
我蹑手蹑脚的趴在窗台偷听,听到的确是令我作呕的内容。
“半山看样子不行了,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可不能断。”
老太婆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抓紧时间再生一个!”
听到这些话,我妈竟然有些娇嗔的钻进了我大伯的怀里。
“这些年委屈你了,当时我真的想宰了那个畜牲,但是他是我的弟弟,你又怀了他的孩子,”
我大伯抱着我妈,轻拍她的背安抚道。
听到这些话,我妈释放了压抑这些年的委屈,抽泣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妈不带我走,而是要跟着大伯一家,尽管每天低声下气。
以及为什么的她那么恨我,那么讨厌我。
“苏幼薇那个贱骨头,隔壁村的老光棍愿意出十万买她,到时候给她弄点药,送过去,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我奶奶继续规划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既然这样,也不要怪我事做的绝。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黑夜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伯母早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