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跟属下透露这一爱好,但江如曼知道。
两人熟悉的程度,不像只认识三个月的同事。
这顿暖屋饭吃到后半段,大家喝起酒猜着拳,打乱座位再没正形。
我注意到江如曼去洗手间没多久,岳谦看了眼手机,起身离开。
客卫和主卧在同一个方向。
这个时候我还能安慰自己,岳谦去的是主卫。
他们消失了很长时间,久到我身侧两个位置已经空掉。
等两人前后回来,随意坐在我两旁,我凑近岳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而江如曼指间正夹着熄灭的烟卷。
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几乎立刻作用在身体上,让我头晕恶心得难受。
跟众人打声招呼,我先行回屋。
晚上把所有人都送上车,岳谦回来帮着我收拾碗筷。
我们站在水槽前,如往常一样配合默契地刷碗、冲洗。
直到岳谦递来最后那只碗,我没接,半仰着头看向他。
拼命抑制住撒泼质问他的冲动劲,我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你和江如曼,什么时候的事?”
岳谦怔住,没有立刻反驳。
他将碗冲净,抽出纸巾细细为我擦起手。
我心一松,以为岳谦马上就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可他说的是:“对不起。”
"
蓓蓓,结婚前,是你提出以后腻了,在不过分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各玩各的。
“我和江如曼,是钓鱼搭子,已经认识大半年。”
岳谦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两步,脸上平静近乎到冷漠,“我交代完了,那你呢蓓蓓?你有什么需要对我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