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心建议。
“美得你,就我办公室的医疗条件,你看能给你打石膏吗?”
校医把药开好,伸手问我要一卡通,“放学让家长带着去医院再检查一遍,然后把费用单带过来给我,给你报销,回去上课吧。”
我连连点头,拎着他给的药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这么严重!”
蹲在门口的李游一看我被包裹成木乃伊,急忙过来搀扶我,“要不我抱你回去?”
谢谢了,已经不想了。
我摆手拒绝,“你不是说我能跑八百的嘛,不需要你,哼。”
他满心怀疑地捏捏我的胳膊,掰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一圈,发现我只有脸上被校医贴了好几个纱布,这才放心,爹味十足的教育道:“你是真的勇啊,就不知道滑跪吗?”
“关你屁事。”
我一听他这么说,气得眼冒金星。
这狗贼是天生克我的吧。
小时候因为我俩在一起就经常挨打,现在一把年纪了,因为他还是没能逃过被打的命运。
简直了!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突然又像是卡壳了,半晌才欲言又止道:“你是不是因为……”
“不是!”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李游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道:“都怪我。”
“不怪你,”
我伸手想去拍他的头,发现拍不到,只好转移阵地踮起脚尖去拍他的肩膀,“你又不认识她们,她们就是混球,故意找存在感,以霸凌别人为乐,实际上就是一群社会的渣泽。”
在施暴者的眼里,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他们霸凌你的借口,受害者不需要自证,霸凌者才需要反思。
“早知道就不找人给我送情书了。”
他小声嘟囔。
我没听清,以为他还在自证,就给了他一拳。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示意他带路先行,“别影响我上课,快走。”
“姜黎黎,”
李游突然叫住我,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握拳嚷嚷道:“其实我很喜欢你,但是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的脖子连带着耳垂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动也不动的盯着我,像夏日融化的绵绵冰,带着几分勾人的黏腻。
其实帅哥看久了也就那样,起码此刻的李游面目可憎的很。
“又喜欢又不爱,我看起来属鱼吗?”
我翻了个白眼,“钓鱼佬必空军。”
“不是,”
李游挠挠头,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大的肿瘤晃来晃去,看起来很不聪明,“现在还不能下决定。”
“怎么了,你要确定一下咱俩是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吗?”
我很不服,气得占了一下他的便宜。
“你不懂!”
李游见我生气,连忙安慰道,“你别生气,等高考结束我再跟你说,你先好好学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你成绩,我……”
“不!
想!
听!”
死渣男!
我狠狠踢他一脚,转身就走。
从此以后,我要封心锁爱,再也不要为男人打群架了。
被迫的也不打!
1V5的更不打!
我踢完他就吊着胳膊往前走,医生给我绑的纱布有点粗糙,勒得我脖子难受,眼睛有点想尿尿。
完犊子了,被打成泪失禁体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