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傅萧就像个小孩一样,坐上车也不老实,非要搂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时不时还冒傻笑。
“你老实点!”
我呵斥道。
傅萧没了往常的针锋相对,反而委屈巴巴撇嘴,看样还想掉下几滴眼泪来:“叹叹你凶我。”
我被他恶心到,又不能放任他哭,只能摸摸他的脸安慰道:“不凶你,我不凶你。”
听到我的安慰,傅萧安静下来,他又往我颈窝处挪了几寸,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我忽然觉得我不太对劲,喝多的明明是他,为什么我这么脸红?
司机大姐调侃道:“妹妹,你男朋友还挺可爱。”
我更加慌乱,不知道在着急掩饰些什么:“他......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大姐一脸“我都懂”
的姨母笑。
我更慌了,傅萧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带蛊一般直往我鼻子里钻。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动?看着傅萧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我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荒谬的想法晃出去。
你说刺不刺激,当晚我竟然梦到了傅萧,还是不能过审的那种,白花花的肌肉一片,喘息声沉重而暧昧,就在事情逐渐朝着十八禁方向发展的时候,我的闹钟响了。
看着闹钟,我意识到不妙,我竟然因为被闹钟打断了这个梦而感到惋惜。
一定是味道!
我曾经看过一个视频,上面说一个人的味道会勾起另一个人的遐想。
我立刻找傅萧要了他平时用的洗衣液的牌子,去超市买了一瓶,力求真实,倒出一小杯后我还特意往里添了点啤酒。
闻到那个味道我不仅不心动,甚至有些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