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同曾经获得的所有荣誉一起被学校和实验室除名,那位冤死的女生的家人天天在宋宴家门口拉横幅泼红漆,直播大喊:“黑心老师宋宴还我女儿命来!”
宋宴和陈青墨成了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出门。
直到有一天,宋宴给我打了个电话。
“老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们已经离婚了,请注意称呼。”
他哑然半晌,失落道:“诺诺,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去?
事到如今还如何能回去?
“宋宴,我嫁给你三年为你操持家庭,照顾母亲,还要出去做一些又苦又累的兼职贴补家用,而你呢?你却拿着我爸给我的钱,跟陈青墨偷情劈腿。”
我一字一句细数他的恶劣行径。
“我从来不欠你的,只有你欠我的。”
宋宴疲惫地说:“诺诺,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真的改过了!”
“不可能。”
我说:“宋宴,你承诺过,只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失去所有,永世不得翻身。”
电话里传来一阵懊悔哭泣的声音,可已经不能触动我半分。
“是我错了......但是诺诺,我妈很喜欢你,她如今快不行了,你能不能来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