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我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发表声明说我从没有推过陈青墨,并且陈青墨的孩子是与宋宴偷情怀上的,同时发送了一张律师函,向宋宴提起离婚诉讼和学术剽窃诉讼。
一时间吃瓜网友全都涌过来。
“我靠真的假的?师生偷情,太刺激了吧!”
“你说没推就没推啊?证据呢?照片全都拍下了你还在这嘴硬,满口谎话的女人信不得!”
“学术剽窃更不可能了?剽窃谁?她?她不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吗?”
层层叠叠的评论全是质疑我的,甚至说我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
宋宴的电话打过来:“周诺诺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诽谤!”
我冷笑一声:“宋宴,是不是诽谤你自己忘了吗?”
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大四那年,他获得被称为国内诺贝尔的那个研究,本来是我的。
他为了毕业后顺利进入研究院,拿走了我的数据。
我曾为了此事与他闹分手,可他却靠着甜言蜜语哄我原谅了他,还承诺以后要是有相同等级的研究成功,会还给我。
可我们结婚后,我就没有再进过实验室,这个承诺也灰飞烟灭。
“老婆,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他开始害怕了:“老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太晚了。”
我决绝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