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梨顿了顿,程年年?
再听见她的名字贺梨仿佛恍如隔世,依稀记得在婚礼见过她,当时她心中还嗤笑宋连声连程年年都没处理好,还带到她的婚礼现场,再然后程年年就被保安赶出现场。
婚礼结束她都累得不行,更没闲心去问别人的事。
祝宵掏出手机摆弄半天,翻出则国外的新闻,献宝似得递给她。
“听说她把宋连声撞了,自己也要入狱了。”
贺梨猛得睁大了眼睛,接过手机一看才知道,上回爆料宋连声诈骗的新闻是程年年干的,这次更是每日每夜蹲守宋连声,一脚油门把宋连声撞成植物人。
祝宵收起手机,一脸得意。
“我找美国的朋友打听了,宋连声不是宣称自己跟贺家有关系,这程年年是看中这点喜欢上他,结果在你婚礼她知道自己被骗了,想找宋连声问清楚,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回事?”
宋连声压根不见她,单方面把程年年拉黑,在圈子里散布她插足自己的感情,程年年硬是等到宋连声回美国,三番四次交涉得不到道歉跟赔偿费,一怒之下就做出这件事。
贺梨听完她的话沉默不语。
其实在一男二女的关系里,贺梨普遍会将错误规定给男方,如果不是宋连声的问题,那她跟程年年根本不会有交集,但此时此刻她有些不知如何形容。
或许这就是造化弄人。
但无论怎样,都跟她没关系了。
贺梨抬眸看向今天刺眼的太阳,带着丝丝暖意将她裹挟着,听说人都是贪恋温暖的,哪怕是一个普通的拥抱,哪怕是平平淡淡的一句关心。
她收回了视线,祁言生站到她面前。
他给她戴围巾,絮絮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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