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贺梨毕竟是我的妹妹,有她的祝福我也会开心点,既然她现在生气回国了,订婚宴就等我回国再说吧。”
随后他转身上了楼,又算准国内的时间,找到祝宵的电话拨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语气却算不上好,“你是哪位?打电话有什么事?”
祝宵对他态度一向不好,宋连声也不计较这些。
“我知道贺梨回国了。”
“所以呢?”
沉默片刻,宋连声轻声开口,“我是想问她平安到家了么?她最近很忙吗?都没有回我消息,麻烦你叫她有空看看,她什么时候参加完婚礼,叫她注意休息,到时候我回来接她。”
贺梨参加婚礼?
祝宵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贺梨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却连她的事半点不了解。
换来这样的结局,作为贺梨的朋友,她既是心疼又生气。
宋连声找上门来,祝宵也不惯着,“你算哪根葱也配问这些?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小梨的事,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你最好滚得越远越好!”
一阵忙音过后,手机就熄了屏。
宋连声靠做在椅背上,脑海不停回想起贺梨跟在他身后时,向他索要答案时炙热的爱意,他却自卑又阴郁的觉得亲情比爱情长久。
想了好一会,他向珠宝行的朋友打去电话。
既然事情还没到覆水难收的地步,那他就向她解释道歉。
再用求婚将他们这十年画上一个的结局。
对方接到电话,宋连声开门见山,“商会里那对钻戒,我要买,你尽管出价。”
对方同样是程年年的好友,听这意思以为他这是开窍了,都准备买钻戒哄程年年了,打趣之余又颇为遗憾说那对钻戒早人用天价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