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腾升起的烦躁逐渐化为怒意。
宋连声没走也没再说话,他试着问贺梨在哪里旅行,但贺梨没回甚至电话都无人接听,这样的状态持续到程年年出院。
宋连声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捏着眉心。
他都发出订婚宴邀请函给她了,为什么贺梨始终都无动于衷?
贺梨明明那么爱自己,爱到不惜放弃一切追他到国外,自己丢下她那么多次她都没生气,难道这回就因珠宝店的事,让她更肆无忌惮玩起失联的把戏。
直到程年年挽住他,“阿声,走吧,就等我们了。”
宋连声的思绪被唤回笼,他看着打扮精致的程年年,淡淡嗯了声。
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中央,来回碰撞的酒杯与喧闹的起哄声,皆在为这对新人而祝贺,可这一幕落在宋连声心中,他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仿佛订婚宴的主角不是他。
但他又要在催促声里与女人深情拥吻,似乎只有做这样才能够彰显出爱意。
宋连声谈笑间捧起她的脸,逐渐要靠近时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后倾倒撞上身后的香槟塔,顷刻间碎片炸裂,飞溅的酒水将热络的氛围吞噬殆尽。
“怎么搞的?这东西是谁放这里的啊?”
“年年!
你没事吧!”
程年年有些后怕得摇着头,迫于裙子被沁湿要换掉,否则不好进行后面环节,和宋连声说完就跟着闺蜜们去了洗手间。
宋连声始终神情平静的擦着酒水,身边围来三五好友关心问他。
“连声你这怎么回事,订婚宴都那么不小心,这下还能不能继续啊?”
“是啊,现在处理也来不及了。”
宋连声垂眸淡声说,“既然都毁了,那就不用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