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哭了,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身体因过度的害怕而剧烈颤抖着,
“你又在骗我。”
他轻叹了一声。
“你那作息规律,怎么会的胃癌?我太了解你了,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你这条腿,就当作是给许晴的补偿吧。”
他边说边举起棒球棍,眼神中毫无怜悯。
棒球棍在我眼中迅速放大,紧接着,一阵剧痛如火山爆发般从腿部蔓延至全身。
“啊!
!
!”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感觉骨头像是被硬生生地折断,试图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受伤的腿,可双手双脚被捆绑住,无法动弹,
冷汗如豆大般从额头滚落,混合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陆观砚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疼得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涣散。
终于,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