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这是。”
突然余光看到刚才姐妹团里的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从另一边走廊里回来。
接触到我的目光就躲闪开,连忙落座不敢看我。
我眯了眼,有猫腻。
我往她们来的方向走,路过清纯小妹的时候被一把拉住,“你干嘛去。”
“我东西没拿,下去看看。”
“这边电梯坏了,你走另一边吧。”
“啊,是吗。”
我一边点头一边撩开裙子跑,“这群狗比不会把老板弄电梯里了吧。”
我眼前浮现老板躲在漆黑的电梯里,哭的梨花带雨,手机没信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样子。
电梯挂着正在维修的牌子。
我使劲拍门,“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吗?”
“你说句话好不好?”
怎么没声音呢?不会晕过去了吧。
我抓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着急的说,“你们管理呢,有人锁电梯里了。”
“啥?!”
服务员吓得不轻,连忙呼叫管理。
我顾不得脏,趴在地上努力想从缝里看里面有没有人。
“老板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