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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一场车祸后我们结婚了 > 第二章

第二章(2 / 2)

我知道机会到了。

我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娱乐场所。

刚开始他质问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将所有问题推到他的身上。

他竟然真的信了。

陷入自我怀疑。

他开始小心翼翼,几乎带着讨好的态度。

他求婚那日,我忽然有些后悔。

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该有多崩溃。

我不是一个好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

可私心促使我还是答应了。

结婚后,我更加肆无忌惮,将扣在他身上的莫须有的废物罪名传播给父母给好友。

所有人替我惋惜。

又开始指责他不择手段的借我上位。

何以轩有想过和我离婚,可我又不想轻易放过他。

我告诉他。

这本就是他先对不起我,他才是过错方。

他放弃了念头,变得沉默寡言,默默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和嘲弄。

我冷眼看着那些人肆意的羞辱和折磨。

可我好像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我以为是力度不够。

于是,那些和男模亲密接触的艳照像流水一样发送到他的手机里,可是只有我知道那些从头到尾也只是摆拍。

但目的达到了。

何以轩日渐消瘦,他疲惫,痛苦,常常半夜窝在客厅的角落低头抽烟。

我满意他的精神状态,在他最后问我要不要去旅游时,我只当他又犯病,然后狠心拒绝。

发现何以轩真的离开后。

我有些心慌,赶回别墅,他带走了所有的衣服。

由于长时间在感情中占据主导地位,我并不想低头。

安慰自己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一周后,我的邮箱收到了一封vlog

是何以轩,视频底下只有一句话。

“我来自述我们感情的真相”

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邮箱发布的地点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找到我的父母,得知他早已知道阿晏的存在。

手机悄然落到地上。

我慌神,无助,原来,他知道很早就知道。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一直是他再陪我演戏。

我后悔了。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当天夜里,我便开车顺着他邮件上的地址追去。

我想找他问清楚,这么久,他不拆穿只是默默承受是为了什么。

我将何以轩从黑名单拉出来,给他打去电话,却发现,他早已将我删除。

由于以前我并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

所以那份旅游清单我并不知晓,他接下来的行程我也一无所知。

于是,我只好等待着他第二封vlog

顺着路线继续追赶。

每当我赶到一个城市,他却早已离开。

我伏在方向盘上崩溃大哭。

何以轩,他这次好像真的要离开我了。

何以轩发来的最后一封vlog的地址是阿晏自杀的地方。

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山脚下。

我颤抖着手看完了所有的视频。

视频里何以轩平静的讲述着。

直到他说出那句,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后,我像疯了一样冲下车朝山上跑去。

求求了,一定要等我。

我在心里祈祷脚步加快,几次摔倒又爬起来。

摔伤的地方开始流血,我不在意。

我只怕再晚一秒我就要抓不到他了。

我跑到山顶时,冷风吹的我直达哆嗦,四周皆是黑暗。

“何以轩”

我大喊,“你出来,我后悔了,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没有人回答我,四周寂静无声。

“我知道我自己很自私,你先出来,我向你赎罪,好不好,你别吓我”

我说着声音呜咽。

可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我好像彻底失去了他。

我再也控制不住。

跪倒在地上,良久,低声痛哭。

何以轩失踪了,至少我这么认为,即使警方已经断定,他跳崖自杀尸骨无存,可我依旧不愿意相信。

“当初选择那样对他的人是你,如今,你又在难过什么”

在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肯见人的第三天,父亲爆发了。

他甩了我一耳光,似乎想要将我打醒。

我跌倒在地。

又哭又笑。

是啊,这不是我的选择吗。

何以轩离开的第三年,我接管了父亲的公司,年少时期的轻狂无知让我很多时候想起来都不自觉的发笑。

我没有在结婚,几乎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在工位上晕倒被送进医院,我被严令休息,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

我回到我同何以轩曾经生活的别墅,三年以来,我鲜少踏足这里。

屋子里空荡荡的,灰尘积满了家具。

我拉开抽屉,那里面躺着何以轩的日记本。

我翻开,那记录着他想去的所有地方。

我随便挑选了一个地方。

当夜便坐上了飞机。

这是一座位于山脚下的城市,带着些许异域风情。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我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放松。

“这里,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

我朝路旁的小贩打听。

他指了指着不远处的山,“那上面有一座道观,提供免费斋饭,来我们这的游客都喜欢去哪里放松,风景也不错”

我道了谢转身朝他指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山路算不上崎岖,两旁的风景足以吸引人的目光。

那道观不大,坐落在半山腰,孤独又突兀。

来往的人不多,我顺着指示牌在观中游荡。

“十九,你把这块打扫一下”

“好,我马上”

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几乎身子一僵。

沉睡许久的记忆就这样被唤醒,我转过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

他穿着道服,低头扫地。

我愣在原地半晌无法动弹。

“何,何以轩”

我的声音颤抖,虚晃着步伐朝他走去。

伸手想去触碰。

那人直起身回过头。

熟悉的面庞撞入我的视线。

我嘴唇微张发不出声音,眼里蓄满泪水。

“你,你真的没死”

谁料面前的男人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你是哪位”

他退后几步与我拉开距离。

心痛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我像被打回现实。

“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摇头,眼神冷漠。

“施主,怕是认错人了吧”

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

“抱歉,你和一位故人太像了”

他点头示意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半晌,直到观里的老人来提醒我开饭了我才回过神。

“施主,应当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老人絮絮叨叨的给我介绍当地特色。

我的思绪却一直游离在何以轩身上。

“打扰一下,那位名唤十九的弟子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老人愣了下,偏头思考。

“斯,十九,他阿,好像是老观主三四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从山上跳下来,但没死,在医院养好后,失忆了,老观主见他可怜,就带回来一直在这里出家”

“怎么,施主认识”

我苦笑着摇头。

“没有,他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我在观里呆了三天,常常会看见他在院中扫地。

我心情复杂,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不想在和我有任何瓜葛。

不过,如今想来都不重要。

我在道观的最后一天躲在角落看了他最后一面。

今日一过,便是他失踪的第四年。

失踪四年,便算死亡。

这样也好,往后他不是何以轩只是十九。

而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