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她是个很专业的合作伙伴。
项目开始后,我才逐渐感受到她的不同。
她不仅对业务流程了如指掌,协调能力也极强,
每次开会前都提前整理好一切,连我也省了不少心。
虽然我们合作时间不长,但默契渐生。
我经常觉得,她能精准地接住我每个意图,仿佛一切都刚刚好。
有一次,我们开完长时间会议,已经是晚上了。
苏婉清突然提议:“辛苦了这么久,走,吃饭去。”
饭桌上,我们谈工作也聊生活。
她问我:“你这么忙,有时间陪女朋友吗?”
我一怔,随即笑了笑:“她习惯了我的节奏。”
苏婉清眼神闪过一丝意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那时,我已经感觉到她对我有些不同,
但我亮明了有女朋友的身份,彼此都没越界。
后来,项目顺利结束,合作也渐渐画上了句号。
离开驻场的那天,她送我到公司门口,笑着问:
“以后如果分手了,愿意来这里发展吗?我可以照应你。”
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心照不宣,笑道:“如果哪天打算换个活法,我会来找你。”
那时的我们都没有再多说。
彼此心里都清楚,过线就意味着某种责任和承诺,而我,已经有了安清桐。
但如今,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两年后的今天,苏婉清再次出现在我生活里,带着那种不紧不慢的笃定。
这次见面是在她熟悉的咖啡馆。
她依旧穿着一身简洁的职业装,面带淡然的笑容。
她坐下后点了杯黑咖啡,抬眼看我,直接了当地问:
“朋友圈里那句‘换新娘’的话,是真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多余的迟疑,“是真的。”
她没有立刻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情。
短暂的沉默后,她轻笑了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家里催得紧,我需要结婚,正好你也需要个新娘。
我们或许可以彼此帮忙。”
我挑了挑眉,问她:“你想的是假结婚,还是来真的?”
“当然来真的。”
她的语气依旧轻快,眼神坦然。
“我可不是糊弄家里人,我们要做的是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她的直接让我有些意外,但同时也觉得再正常不过。
苏婉清一直是这样的人,目标明确,不拐弯抹角。
我们对视了几秒,最终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认真谈一次。”
她轻松地笑了,带着那股从容的自信。
“明天我会发给你一份婚前协议,简单些,也公平。”
她说完,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似乎一切就此尘埃落定。
回到办公室,我看了眼桌上摆放着的几张未发出的婚礼请柬,索性将它们收了起来。
朋友圈里的朋友还在继续调侃,没人相信我真的会换新娘。
他们大多以为我是开玩笑,又或者是在闹一场情绪。
可这次,我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我已经走出了那个曾以为不能回头的选择。
安清桐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和霍景深进行试管的事,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霍景深和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
每次她和我通话,语气里都是些客套而疏离的关心。
前几天,她提出希望婚礼能延后,等孩子出生后再办。
“我们婚礼能不能等孩子出生再说?”
她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婚礼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件小事。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语气平静:“无所谓。”
其实我已经不再在意她的任何决定。
对于我来说,这段感情的结束早在她选择给霍景深借腹生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而苏婉清的出现,则是我生命中另一个选项的正式开启。
这个选项,不再是权衡和妥协,而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可能的未来。
翌日,苏婉清果然发来了那份简单明了的婚前协议。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条款清晰,毫无废话。
我看了几眼,觉得没什么问题,便签了字。
签字后,她又发来一条消息:“把我的备注改成‘老婆’,或者‘宝贝’也行。”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
最终,我把她的备注改成了“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