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可以给我买一根棒棒糖吗?我只需要吃一根。”
这是年仅三岁的我(石沅)对自己的亲生爸爸(陈宝)说的话。
陈爸眉毛猛的一皱,威胁道“石沅!
给老子滚远点,别烦我打牌。”
“笑死我了,你丫头叫你爸爸你不给他买,你却给叫叔叔的陈月买,小月快来谢谢叔叔”
陈爸的牌友戏谑道。
“谢谢叔叔。”
陈月有礼貌的照做了。
我看着叔叔们的嘲笑,感觉爸爸喜欢叫他叔叔的陈月,不是因为陈月会叫叔叔,而是因为陈月不是我石沅。
我看着爸爸带着陈月买了五根一毛钱一根的棒棒糖直咽口水,又忍不住的想哭,于是用兜里姥姥给的一块钱买了十根。
“你爸爸给我买的棒棒糖真好吃”
陈月坐在我的旁边“你爸爸怪好的,还给我撕开了,我口袋里还有四根,我给你撕根要不”
“那是爸爸给你买的,我不爱吃他买的糖,我有糖,我有十根!”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蹲在陈月面前,把鼓囊囊的口袋口用小手撑开给小月看里面多多的和爸爸买给他的同款棒棒糖补充道。
“他只给你买了五根,但我有十根。”
晚上,和姥姥睡觉时,姥姥小心翼翼的问道“沅沅啊,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呀。”
“没有,今天只是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妈,你瞧你给这丫头惯的,不就是没给她买糖吗,她在外面叫我叔叔!
!”
陈爸站着房间门外接话。
陈爸见姥姥没有接话,就打开了房门。
“死丫头,我给她买糖你也要吃,别人有什么你就什么吗你怎么就那么馋,你看你被你姥姥惯的,什么都要,你给我起来,出去跪着去,睡什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