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111章拼尽全力的讨厌家伙……
美子小姐惊讶地看着笑得异常开怀的童磨,有些搞不清楚状态。
童磨大人平时确实很爱开一些玩笑,偶尔的时候美子小姐也会觉得对方的玩笑很奇怪,但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刚和叶子到底看到了什么?
美子小姐不由得看向和叶子。
和叶子丝毫没有被童磨的话影响,她迅速的把枪指向了童磨。
和叶子对着中村先生说道:“进来,到那边站着去,不然我就一枪打死你们的教主。”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和叶子非常清楚,所以她打算用童磨这个教主威胁中村先生。
让中村先生进到院子里来,离开门的位置,这种时候不能放中村先生离开,不然如果他去叫其他的帮手,只有一把枪的和叶子没法保证她能安全的带美子小姐离开这里。
中村先生没有理会和叶子,而是继续等待着教主大人的命令。
和叶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会吧,难道这些乡下人都不认识枪吗?
“啊?好伤心啊——”童磨的声音有些黏糊,甚至带着点撒娇的调调,“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你们在害怕什么呢?美子,你也在害怕我吗?”
童磨难过的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半遮半掩的露出那双好像很难过的七彩眼眸。
好做作一男的。
和叶子嫌弃的撇嘴,倒是她身后的美子小姐没控制住脸红了一下。
没办法,她就是喜欢美男子。
“那个拐角的怪物在吃人!你们在豢养吃人的鬼!”和叶子厉声说道。
“啊嘞,豢养……吃人鬼?”童磨歪着头看着和叶子,他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不是喔,他吃的是羊啦。”
童磨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吃人鬼听着就好可怕啊。”
和叶子:“那个家伙长得那么恐怖,怎么可能是人!”
“唉?”童磨悲天悯人的看着和叶子,“他只是长了四只手臂,两幅面孔的畸形人而已,现在不是有很多新闻上都有报道。”童磨思考了一下,才笑着说道:“你用枪的话,应该也接触过很多外面的消息吧,那些连体双胞胎什么,因为从小长得特殊,被当做怪物对待什么的。”
“真的好可怜啊。”童磨又假惺惺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们万世极乐教遇到这样的可怜人,可不能不管啊。”
美子小姐犹豫的看向和叶子。
和叶子皱眉,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实在非常有冲击力。那个高大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从背后看去他甚至还长着四只手臂,满地的鲜血和撕扯咀嚼的声音在耳边轰轰作响。
联想到她听说过的吃人鬼,和叶子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而且白天怎么会有鬼出现呢?”童磨委屈的说道,他干脆的坐到了屋内的地上,示意自己的无害,“你放心吧,我不会出去的,你可以在去那边看看,他吃的是羊还是人。”
和叶子皱眉,“正常人怎么会吃生羊。”
童磨难过的打开扇子,遮住一半的脸,“正常人确实不会,但是在万世极乐教接受他之前,他也没有过过几天正常日子啊,真是好可怜啊,才找到他的时候呀,他就在生啃羊肉,当时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好不容易才把他劝到万世极乐教,费了好大的功夫。”
他坐在地上,抱着脚,小声地碎碎念。
和叶子被童磨这个模样迷惑住了。她迟疑了一下,看着童磨就坐在屋门口,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
为了不冤枉好人,而且白垩他们确实说过鬼会被阳光杀死,她刚刚确实看到对方是在阳光下的。
和叶子用枪指着童磨,警惕的看了眼门口的中村先生,几步来到刚刚的拐角。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血迹和一些骨头。
和叶子仔细的看了几眼那些骨头,一个羊头骨明晃晃的丢在了地上,确实不是人类的。
这让她松了口气,也许……真的就是长得特殊了点的人类。
但是让这么危险,野性未训的人待在这么一个大多数都是女性的教会里,和叶子觉得这个教主真的脑子不好。
和叶子开口说道:“虽然我能理解你们教会有自己的教义,但是这里很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留着他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是啊,真的是很危险的样子,但是他不吃人啊,所以也没有那么危险吧,不过放心吧。”童磨笑嘻嘻的看向和叶子,“他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和叶子皱皱眉,还是把燧发枪收了起来,“很抱歉,误会你了。”
童磨依然笑嘻嘻的没有生气,他坐在原地随意的摇晃着身体,“没关系哟,你和美子的感情真的好好喔,能有这样的朋友我好羡慕啊,我有好几个相处了很多年的朋友,最近都被人杀害了,最近实在是很伤心难过来着。”
“不过看到你和美子,又让我振作起来啦,我以后一定还会有新的好朋友的。”
和叶子看着童磨奇奇怪怪的样子,不欲再多说什么,而且这件事情最开始也是她和美子小姐不对,误会了对方,所以她礼貌的和童磨道歉之后,拉着美子小姐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和叶子拉着美子小姐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中村先生无言的让开了道路。
在她们离开之后,童磨依然坐在屋檐下没有阳光的地方,他一摇一摆的晃悠着身体,带着些抱怨的自言自语道:“真是讨厌啊,差点就因为两面宿傩先生被喜欢的女生误会了呢,不过现在对方应该也不会和我交往了吧,好可惜呢,本来还以为这次可以找到真爱的说。”
“真是讨厌呢,两面宿傩先生。”
“碰啪!!”
童磨的头被一拳打爆了。
但是很快,就眨眼的功夫,他的脖子上重新长出了一个脑袋。
童磨回过头,抱怨的说道:“很痛啊,两面宿傩先生,还是说这是你独特的交友方式,真是害羞啊。”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童磨的身后,他那四只手完全不容忽视,其中一只手的手指上都是血迹,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童磨的血。
“没有感情的东西,说真爱这种词真是恶心。”两面宿傩冷冷的看着童磨。
童磨哀怨的看着两面宿傩,“什么啊,两面宿傩先生这么说真的很伤我的心啊,明明我还送了两个可口的点心过来呢,两面宿傩先生真的不想吃吗?”
两面宿傩丝毫没有理会的童磨的意思,转身就走出了门,沐浴在了阳光下。
童磨看到对方丝毫不畏惧阳光的样子,彩虹的眸子颜色深了一瞬,他笑嘻嘻的目送着两面宿傩离开。
和叶子误会了万世极乐教的教主童磨,现在有些尴尬,但是对于那个只看了一眼的恐怖男人,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她拉着美子小姐快步远离了童磨的院子,丝毫不打算停留的来到了万世极乐教的门口,在那里看到了等待着她的伙计村下。
这才让和叶子松了口气。
她转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美子小姐,问道:“你今天要不要先和我离开?”
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那个男人太恐怖了,可能的话,还是想要把美子小姐带走。
美子小姐有些迟疑,四只手臂,两幅面孔,总觉得母亲大人好像说过,但是细节的地方对不上。
“没关系,我要是随便离开母亲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美子小姐拒绝了和叶子的带她离开的邀请。
和叶子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毕竟这关系到美子小姐的母亲,所以她在交代了美子小姐几句之后,就和村下离开了万世极乐教。
她总觉得万世极乐教奇奇怪怪的。
在退还租来的牛车时,和叶子向租车的人打听万世极乐教,结果作为本地人的租车老板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和叶子向对方细细的描述了万世极乐教所在的地方和大致的样子。
“啊,那里啊。”牛车老板恍然大悟,“那里是本地一个富商的院子来着,不过感觉很久没有看到那位富商一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搬走了,不过也没见他们来借车,原来是变成了教会啊。”
什么情况?万世极乐教不是经营了很多年的教会吗?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平时不关注的原因才不知道,但是就连本地人都不清楚的话……
和叶子打量了一下这个街上的商铺,笑着问牛车老板,“请问你知道这里哪户人家是用紫藤花做装饰的吗?”
“或者会在院子里种植大量的紫藤花。”
·
再一次被五条悟一脚踢到地上,白垩在地上滚了几圈,彻底躺平不动了。
刚刚抓住时机把白垩往五条悟身上扔的不死川实弥气的大叫:“你刚刚为什么不抱上去!”
白垩咻的一下抬起头来:“我抱了!”
然而依然被一脚踹开了。
“啧!”不死川实弥脸色臭得难看,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失败了。
不管是因为五条悟只有拇指大小的身形,还是那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总之,他们到目前为止,甚至都没有让五条悟动过真格,还手的次数寥寥无几,大部分的时候五条悟都在闪避。
恶劣的玩弄猎物的既视感。
不死川实弥咬牙,真是个能让所有人拼尽全力的讨厌家伙。
第112章第112章阳光下的女孩~
强到可怕。
这种家伙,很明显不是人吧。
不死川实弥抬起日轮刀,但是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运动已经让让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五条悟看着这群已经是强末之弩的鬼杀队们,静静的站在趴在地上哭唧唧的我妻善逸脑袋上。
差不多了吧。
他看向炼狱杏寿郎,问道:“你的赫刀练得怎么样了?”
被点名的炼狱槙寿郎哪怕已经很累了,依然大声的回答道:“在父亲大人的帮助下,刀的温度已经可以顺利的升上来了。”
“不错嘛。”五条悟点点头。
自从第一次训练之后,大家都知道了火之神神乐的事情,自然就去调查了一番,尤其是和火之神神乐非常相似的炎之呼吸。
现在鬼杀队里,流传的最久的,除了产屋敷家,恐怕就是几乎世袭制的炎之呼吸。
历代的炎柱都是出自猎鬼家族炼狱家,所以关于火之神神乐的事情,除了产屋敷家在找资料之外,众人甚至还去拜访了炼狱家。
炼狱千寿郎开门之后看到自己的哥哥,惊喜的笑容还没展开就看到后面几个柱,吓得不轻。
在众人努力的各种方式说服之下,炼狱槙寿郎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鬼杀队总部,开始拼了命的教导炼狱杏寿郎。
白垩第一次见到炎柱的父亲炼狱槙寿郎的时候可真的很震惊。
这位暴躁老大哥真的很暴躁啊,所以当初把这位暴躁老大哥请来的时候,时透无一郎和不死川实弥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为什么每次看他们两个,炼狱槙寿郎都会气的头发都要燃烧起来的样子,一旁跟着来做后勤的炎柱弟弟炼狱千寿郎只有苦笑。
每当这个时候,灶门炭治郎都会挺身而出,浇灭炼狱槙寿郎的怒火。
看来炼狱槙寿郎很中意灶门炭治郎啊。
不过,当他们父子三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白垩总感觉好像看到了三只排排站的猫头鹰。
十分有趣。
因为前炎柱这个知道完整炎之呼吸传承的人加入,再加上整合了产屋敷家整理的资料,众人终于知道了火之神神乐的来源。
原来火之神神乐,就是最初的呼吸法——日之呼吸。
现在所有的呼吸法,都是由日之呼吸衍生出来的。
不仅如此,继国缘壹这位曾经把鬼舞辻无惨逼至绝路的剑士,也终于出现在了现在的众位柱的面前。
他的强大经过了百年,依然震惊了每一个人。
知道了日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的关系之后,灶门炭治郎这个现存的,唯一一个会日之呼吸的人,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毕竟这是一个差一点就可以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慌张的用借来的日轮刀开始演示火之神神乐,奈何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差了一口气。
不过在知道灶门炭治郎的火之神神乐是他的爸爸教给他的时候,并且他爸爸天生就长着斑纹,众人的表情难以形容。
曾经居然错过了这么一位大佬。
灶门炭治郎哭笑不得。
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时隔几百年又出现一个天生带着斑纹,并且可以顺利的使用火之神神乐的人,但是直到他死之前,都没有遇到任何与鬼有关的人。
不管是鬼杀队还是吃人鬼。
一辈子都认为火之神神乐只是祈福的舞蹈。
白垩注意到,炼狱槙寿郎听完灶门炭治郎父亲的故事,久久的沉默不语。他的神情从一开始不耐烦和厌恶,到最后的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不过自那之后,他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终于没有那么暴躁了,可喜可贺。
了解了过往之后,斑纹和赫刀这两个能力正式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斑纹,除了天生的之外,后天也会开启。而当持有斑纹的人出现之后,他身边的人,也会如同共鸣一般,相继开启斑纹。
开启斑纹之后,实力会大幅度的提升,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
而赫刀则是用握力和刀剑之间的碰撞,使日轮刀的温度上升,使日轮刀变成红色,如太阳一般可以燃烧一切,这种刀可以阻止鬼的再生能力。
当初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缘壹,就是挥舞着红色的赫刀,把鬼舞辻无惨吓得逃跑的。
但是很可惜,在知道了这位最初的呼吸法剑士的强大之后,五条悟并不建议大家开启斑纹。
因为开启斑纹的人,活不过25岁。
斑纹就是提前透支生命力。
当初差一点点时透无一郎就要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开启斑纹了,幸好被五条悟强制性打断。
比起开斑纹,还是赫刀更有用吧,打扫垃圾还需要透支生命力吗。——五条悟原话。
目前彻底掌握赫刀的人只有一个半,炼狱杏寿郎一个,灶门炭治郎半个。
不过也算够用了。
五条悟满意的看着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这两个垃圾处理器。
今晚去问问蝴蝶忍那边的进度吧,要尽快把消灭鬼舞辻无惨提上日程。
毕竟天凉了。
是时候去泡温泉了。
鬼舞辻无惨再不死,他都没有时间去找两面宿傩的麻烦。
五条悟离开我妻善逸金黄色的脑袋,跳到更加高大的悲鸣屿行冥肩上,他拍了拍手,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妻善逸哀嚎一声,“难道我们又要开始跑步了吗?我的腿都断掉了啊!”
“善逸,你的腿没有断啦。”灶门炭治郎安慰他。
我妻善逸:“呜……”
“是好事情啦。”原本要宣布什么的五条悟惊讶了一瞬,那双六眼非常难得的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就是满满的笑意,“还真是有好事情喔。”
“大家,看那边!”五条悟双手高举,指向训练场旁边偏门的方向。
众人随着他的手臂望过去。
那边空无一物。
“什么东西?”白垩什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一点。
悲鸣屿行冥突然开始念起了经文:“南无阿弥陀佛。”
五条悟:“别急,3,2,1。”
五条悟的话音落下,灶门祢豆子笑靥如花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灶门祢豆子:“哥哥!”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
伴随着悲鸣屿行冥低声念着的经文,灶门兄妹拥抱在了一起。
我妻善逸:“祢豆子!你!我!我们!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甘露寺蜜璃:“唉?婚礼?什么婚礼?”
白垩看着一幕,喜极而泣,“太好了,药成功了,我们终于可以去打鬼舞辻无惨了。”
他终于可以摆脱现在每天被当成球,累成狗的日子了。
“祢豆子!不要跑那么快啊!”神崎葵慌张地追着过来,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看到围着灶门祢豆子团团转的我妻善逸,慌忙的叫道:“善逸,慈悟郎先生被送来蝶屋了!”
我妻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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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慌慌张张的跟着神崎葵走了。
五条悟看了看众人,宣布道:“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
灶门炭治郎因为担心我妻善逸,他和嘴平伊之助在宣布解散之后马上也带着灶门祢豆子向蝶屋跑去。
白垩因为惦记着珠世小姐的药,所以也跟着跑了。
五条悟看着犹豫的众人,让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的训练内容之后,也跟着白垩走了。
他们就像一群小鸭子,一串的跟着走。
我妻善逸边哭边跑,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桑岛慈悟郎,满脸眼泪鼻涕的就冲到自己师傅的床边。
“爷爷!你不要死啊爷爷!”
桑岛慈悟郎伸出手敲打我妻善逸的脑袋:“我还没有死呢!”
灶门炭治郎:“鳞泷师傅!”
后面紧跟着进来的灶门炭治郎先注意到了站在桑岛慈悟郎床边,带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老人,他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打招呼。
灶门炭治郎:“你怎么也来了?”
和脸上带着伤疤,看上去十分矮小的桑岛慈悟郎不同,鳞泷左近次身材高大,带着的天狗面具让他十分的严肃。
鳞泷左近次没有说话,反而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拍打着我妻善逸。打着打着,他就抱着我妻善逸,师徒两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白垩顶着五条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发生什么事了?”
白垩跳到灶门炭治郎的肩上,他注意到桑岛慈悟郎的右腿只有一根木棍。
“啊,是右腿断了吗,节哀。”
不明所以的灶门炭治郎跟着说道:“节哀。”
“不是。”一旁的鳞泷左近次阻止了他们继续节哀下去,“他这条腿已经断了很多年了。”
“唉?”白垩一愣,“那为什么他们?”
他指着抱在一起还在哭的两人。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一会,说道:“还是让他本人来说吧。”
我妻善逸的泪水简直可以用无穷无尽来形容,然而作为他的爷爷,桑岛慈悟郎在哭了一会之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狠狠地让我妻善逸也止住了大哭。
只能委屈的小声抽泣。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桑岛慈悟郎擦了擦眼泪,他看上去很疲惫。
白垩看着这个没有右腿的老人,问道:“你们是遇到吃人鬼了吗?”
桑岛慈悟郎摇摇头,叹气。
自从产屋敷耀哉召集了所有柱,准备集中力量,彻底解决鬼舞辻无惨之后,所有隐居的鬼杀队剑士都被请出了山,作为替代现任柱消灭低级吃人鬼的力量。
第113章第113章新的上弦之陆
桑岛慈悟郎当然不会在出山的名额里,毕竟他的身体残疾,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写信给他。
但是奈何这个小老头倔强的要死,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认为自己虽然残疾,但是比起那些乳臭未干的孩子,自己的更能发挥一些作用。
产屋敷耀哉没办法阻止这位行动力很强的前任鸣柱,所以就让他带着一队鬼杀队,作为杀鬼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他确实教授了那个小队很多经验。
最近,很多吃人鬼不知道为什么,都像是消失了一样,原本大家猜测的鬼舞辻无惨为了选出新的上弦,会有的大动作都没有出现,这让好不容易逮到个吃人鬼的桑岛慈悟郎小队的人还和鳞泷左近次这位前任水柱相遇了。
解决完这个鬼之后,两队人马本来打算要分开的,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桑岛慈悟郎收到了关于他另一个徒弟狯岳的消息。
狯岳成为了新的上弦之陆。
幸好当时鳞泷左近次也在旁边,他看出了桑岛慈悟郎的不对劲,在小老头自己偷偷准备切腹的时候,把人打昏带走了。
只是可惜桑岛慈悟郎以死谢罪的心情太过于决绝,他救下对方时,腹部已经被切开了,幸好不是很严重的伤势。
这就是桑岛慈悟郎出现在蝶屋的全过程。
听完桑岛慈悟郎的述说,屋子里一片沉默。
我妻善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爷爷,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狯岳师兄他怎么会?不可能的,师兄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自己教导的孩子成为吃人鬼,桑岛慈悟郎非常的痛苦,但他必须面对现实:“已经确认过了。”
“作为他的老师,我必须为他行为负责。”桑岛慈悟郎生气的看着鳞泷左近次:“我就应该以死谢罪!”
“爷爷!”我妻善逸猛地抱住桑岛慈悟郎,“不可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所以绝对不可以!”
“是啊是啊,为了一个人渣去死浪费了,现在这么忙,还不如多杀一点吃人鬼。”白垩跟着劝道。
众人极力的劝说桑岛慈悟郎,我妻善逸更是放下狠话,从现在开始会一步不离的看着自己的爷爷,直到对方打消谢罪的念头。
桑岛慈悟郎抬起手敲打我妻善逸,“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期,你怎么可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妻善逸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是浪费时间,和爷爷在一起的时间都不是浪费,如果我离开了,导致爷爷死去,那么我才不会原谅自己!”
桑岛慈悟郎:“善逸……”
我妻善逸:“爷爷!”
这爷孙两人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这两人一时半会怕是结束不了,他跳到鳞泷左近次的肩上,主动的问道:“最近你们巡视的地方,鬼都在减少吗?”
鳞泷左近次侧头看着这个只有拇指大小的人,他不认识。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连忙过来介绍众人。
“鳞泷师傅,这位是五条悟,五条老师就是现在训练我们的人。五条老师,这位是鳞泷左近次,鳞泷师傅是前任水柱,现在是鬼杀队培育师,我和富冈义勇先生都是在鳞泷师傅那里学的水之呼吸。”
有灶门炭治郎的介绍,鳞泷左近次虽然惊异于五条悟的大小,但还是把他们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所有巡视的地方鬼都在减少,这次遇到的这个鬼,是为了等待吃一个即将临盆的母亲肚子里的孩子,这才被我们逮到,从他透露出的消息来看,好像是所有的鬼都被召集了起来。”
五条悟挑眉,他想到了鎹鸦伊地知传回来的消息,两面宿傩还在万世极乐教愉快的吃吃喝喝。
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把两面宿傩解决果然是正确的,现在恐怕鬼舞辻无惨已经被两面宿傩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不畏惧阳光,并且拥有上弦之贰的童磨也没法解决他的力量。
这件事情的顺利让五条悟心情大好,他看着一直跟着灶门炭治郎跑来跑去的灶门祢豆子。
“走吧,去找蝴蝶忍。”
因为珠世小姐的原因,去找蝴蝶忍的只有五条悟和白垩,还有灶门兄妹,四人来到蝶屋这间阳光最少的房间。
这间实验室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一丝阳光也照射不进来。
珠世小姐正在记录着手上的实验进度,愈史郎手脚麻利的在清洗着用过的实验道具,他一边清洗,还一边偷看低垂着头,满脸认真的珠世小姐。
珠世大人好美啊。
蝴蝶忍看到他们,露出欣喜的表情,白垩看着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这让白垩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要成了。
白垩迫不及待的问道:“让鬼变成人的药成功了吗?”
蝴蝶忍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没有成功,但是很快了!”
“可是祢豆子都已经可以出现在太阳下了啊?”白垩看着乖乖牵着自己哥哥手的灶门祢豆子。
她两只眼睛像月牙一样笑得弯弯的,看上去非常高兴,能和自己哥哥在白天散步,这个事情本身就能让灶门祢豆子开心不已。
“这个真的是个大惊喜呢。”蝴蝶忍上前摸了摸灶门祢豆子的脑袋,灶门祢豆子蹭了蹭她的手心。
一副想要夸奖的表情。
“今天祢豆子突然出现在院子的时候,大家都差点吓死了,不过在发现没事之后,小葵她们都抱着祢豆子好好的哭了一场。”蝴蝶忍温和的笑道:“后来我抽取了一点祢豆子的血液,就赶紧来找珠世小姐了。”
灶门祢豆子伸出当时被抽血的手臂,示意自己的哥哥来看,然而那么小的伤口早已愈合,灶门炭治郎还是夸奖了自己的妹妹,“祢豆子真厉害。”
灶门祢豆子得意的叉腰,挺胸,可骄傲了。
珠世小姐写下最后一个字,把笔收好。
“祢豆子小姐的血,变化很惊人。”
她走过来同样欣喜的望着灶门祢豆子,“有了这份血液,很快,我们就能成功了。”
“最快是多快呢?”白垩问道。
“不到一周。”珠世小姐笃定的回答:“除此之外,其他的效果的药现在也可以加入进去了。”
五条悟闻言点头,“一周的时间正好。”
“其他的药效?不是让鬼变回人吗?”不是很懂的白垩有些疑惑。
珠世小姐姐笑笑,说道:“让鬼恢复成人是其中的一种药效,但是对付鬼舞辻无惨,只有这种药效可不够。”
作为跟随过鬼舞辻无惨的鬼,珠世小姐深知他的强大,让鬼恢复成人的药,很可能会被鬼舞辻无惨吞噬同化,所以,她在药里还需要加入其他针对性的东西。
老化,细胞破坏,还有阻止分裂,这些都是百年来珠世小姐为了报仇所研制出的,专门针对鬼舞辻无惨的毒药。
白垩似懂非懂的点头,只知道珠世小姐研制出了很厉害的毒药就可以了。
“那么明天开始就不用训练了吧?”白垩提到他最关心的问题,恢复成人的药一周内就可以拿到,那么五条悟的训练也可以结束了吧!
五条悟点头:“没错,真是巨大的进步呢。”
他低着头,手指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把目前的进度告知身在地狱的鬼灯。
毕竟鬼舞辻无惨的死亡,意味着会有大量的吃人鬼到地狱里接受审判,以他们罪孽,这巨大的工作量还是要让鬼灯优先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确认好了能拿到药的时间,五条悟干脆留在了实验室里,毕竟他的六眼比什么显微镜好用很多,对于灶门祢豆子的血液变化,还有珠世小姐的毒药,他都很感兴趣。
帮不上什么忙的白垩和灶门兄妹被礼貌的请离了实验室。
白垩和灶门炭治郎对视一眼,只有又回去找我妻善逸他们。
重新回到病房,桑岛慈悟郎安分的躺在床上,一旁的神崎葵叉着腰数落着哭唧唧的我妻善逸。
“不要让病人情绪太过激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慈悟郎先生的恢复力本来就没有年轻人那么强。”
我妻善逸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怎么办啊,爷爷的伤口什么时候会好啊?”
神崎葵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只需要保持安静就好。”
“弱死了。”嘴平伊之助掏了掏猪头套上的耳朵。
“不准你说这个字!收回去收回去!”我妻善逸猛地窜到嘴平伊之助的面前,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眼里都是恐怖的血丝。
“哈?”嘴平伊之助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说道:“老了就是会死啊。”
“出去!我要和你决斗!我超喜欢爷爷的,你这么说我会生气的喔!我在生气喔!”
“安静!”X2
神崎葵和桑岛慈悟郎两人同时出声,压制住了这两个在病房里大呼小叫的家伙。
嘴平伊之助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我妻善逸则开始小声的抽泣。
白垩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喜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蝶屋待到太阳落山之后,五条悟终于从实验室里出来了,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蝴蝶忍。
白垩没有看到珠世小姐和愈史郎,看来现在还不是让他们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
第114章第114章五条老师和那只胖猫出……
众人正好聚在蝶屋里吃了晚饭再离开。最近因为鬼的活跃度下降,蝶屋没有以前那么繁忙,所以他们留在这里也不影响什么。
蝶屋的厨房本来就非常的宽敞,大家随意的搬来凳子坐在一起,神崎葵作为蝶屋的大厨,带着小清,小澄还有小菜穗三个豆豆眼小女孩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饭团,还有牛肉汤。
是的,没错,依然是饭团和珍贵的牛肉汤。
白垩跺了跺脚,在这个时代能随时并且不限量吃到饭团和牛肉汤,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只是对于白垩这个在21世纪享受过的猫猫来说,实在是有些吃腻了,不过想到解决完鬼舞辻无惨,他就可以回去吃添加了各种科技与狠活的美味小零食。
白垩期待的又跺了跺脚。
小清:“今天的点心是长崎蛋糕!”
小澄:“长崎蛋糕!”
白垩,五条悟,小菜穗:“喔喔!”
灶门祢豆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举起双手,跟着大家一起,“喔,喔。”
神崎葵:“这个不用学啦!”
“搞什么?”嘴平伊之助看着明显很兴奋的几人。
“长崎蛋糕!是长崎蛋糕啊!”白垩超级开心,好久没有吃到这种软软的小蛋糕了,“非——常的好吃!”
白垩试图用爪子描绘出那个非常到底有多非常,他站起来,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这——么好吃!”
“哈?”猪猪不理解。
小清:“我去拿!”
小澄和小菜穗:“我们来帮忙。”
金黄的长崎蛋糕被整齐的摆放在盘子里,两面被烘烤过的部分颜色更深一些,蛋糕特有的香味勾得白垩差点没兜住嘴里的口水。
“小蛋糕~生来就是要被我吃掉的~”白垩舔了舔嘴巴,啊呜一口,就咬掉了一大半。
“呜!好好吃啊!”白垩激动的捂住嘴巴。
灶门炭治郎:“好吃。”
“奇怪的东西,软绵绵的,根本吃不饱。”嘴平伊之助抓着蛋糕,两口就把蛋糕吃没了。
五条悟因为变小的原因,食量减少了很多,所以他给自己盘子里的长崎蛋糕造成了一点擦伤之后,他的这份就给了一直虎视眈眈等待着的白垩。
白垩小口小口地吃着第二份长崎蛋糕,每吃一口就开心的摇头晃脑,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好容易满足啊。
五条悟托着下巴好笑的看着白垩。
吃完了晚饭,我妻善逸放心不下桑岛慈悟郎,为了监督他的爷爷留在了蝶屋,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自然也留下了,他们三一直这么形影不离的。
五条悟最初的训练其实只需要灶门炭治郎,但是看着他们三人自成一个小组,就干脆把这两个孩子也加上。
鳞泷左近次则是早早就离开,去看望自己的另一个徒弟富冈义勇。
所以现在要回产屋敷主宅的只有白垩和五条悟。
白垩吃了美味的蛋糕心情好的不得了,走在路上连蹦带跳的。
人类在夜晚陷入沉睡,但很多生物在夜晚才会醒来。
白垩看着树林里缓缓飘过的一只萤火虫,超级激动的冲着他头上的五条悟喊道:“悟!有萤火虫!”
“啊,长得好奇怪啊。”五条悟盘腿坐在白垩的脑袋上,他的六眼能清晰的看到萤火虫发光的尾部,还有对方那算不上好看的样子。
这还是五条悟第一次看到萤火虫呢。
小时候在五条家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昆虫,后来离开五条家出来上学,工作,都没有时间去注意这种除了发光没有任何用处的虫子。
这次亲眼看到了萤火虫,五条悟确认的点头——好丑。
但是在白垩的眼里,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飘荡在只有月光的小路上,实在是美极了。
不由自主的调转方向,白垩追着这只萤火虫就离开了回产屋敷主宅的小道。
五条悟发现了也没有阻止,他摊坐在白垩的脑袋上,仰脸看着此时没有任何污染的星空,身体随着白垩的蹦跶一晃一晃的。
白垩跟着这一只小小的光点,越走越偏,但是萤火虫从一开始的一只,变为了好几只。
星星点点的在树丛里钻来飞去,和此时的星空相映成趣。
白垩作为猫猫的天性被彻底激发,他爪子痒痒的去扑躲起来的萤火虫,也不伤害它们,扑到了就把萤火虫放了,再去扑下一只。
他看中一只最亮的萤火虫,飞的得也是最高的,已经快要飞到树杈的位置了。
白垩后脚用力一蹬,灵活的跳到离这只萤火虫最近的树上,他准备从树上往下扑住这只最亮的萤火虫。
爪子扒住树皮,白垩回身,就和一只眼珠子大眼瞪小眼。
这个长着几根触须腿的眼珠上,赫然写着叁。
……
白垩和他头上探出头来的五条悟——盯。
伸出锋利的爪子,白垩用力一挥,一爪把这个眼珠拍死了。
“吧唧!”
这个写着叁的眼珠就这么消失在白垩和五条悟的面前。
“新的上弦之叁,就这?”白垩大为震惊,虽然知道鬼的实力也需要日积月累,但是新的上弦之叁也太拉了吧,鬼舞辻无惨已经彻底没人可用了吗?
“应该只是一个分身,类似于监视器什么的。”五条悟分析,“感觉是很好用的技能呢,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要不是白垩突然跳到树上,五条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居然还有个眼珠。
“不过这个眼珠在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白垩不解。
五条悟跳到更高的树枝上,指了指前方。
白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前面好像是一个神社的样子。
“那边有人?”白垩眯着眼,有些看不清楚。
“嗯,有三个很勤奋的学生。”五条悟点头。
白垩马上就明白了,那边有鬼杀队的柱。
他快步从树上跳下去,向着神社的地方跑去。还没走上阶梯,就听到了神社上面噼里啪啦的交战声。
还有时透无一郎那只名叫银子的鎹鸦喋喋不休的彩虹屁。
“无一郎是最棒的天才,你们这些弱鸡,根本不是无一郎的对手,现在有幸能陪无一郎练剑,你们可要感激无一郎的善心!无一郎,漂亮的把他们两个都干掉!”
“吵死了!”
不死川实弥被烦得在交战中反手一挥,把这只聒噪的小鎹鸦抽飞,落在了白垩的面前。
银子看到低着头望着她的白垩,喙张张合合了数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垩笑眯眯的凑过去,“你要说什么?”
“没!没什么!”银子慌张的煽动翅膀,直到飞到离白垩足够远的距离,才又大声的叫道:“五条老师和那只胖猫出现了!五条老师和那只胖猫出现了!”
到底没敢乱喊五条悟。
“啧。”白垩看着那只鎹鸦在给自己的主人提醒之后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激烈交战的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白垩的到来,但是他们没有马上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打的更加激烈。
白垩眼花缭乱的看着他们。
三人只是单纯的剑术练习,但是比起白天被五条悟碾压式的培训教育,现在这样打的有来有回,三方实力相当,看上去就非常的激烈。
让白垩这个场外人都忍不住想要鼓掌。
在刀与刀激烈的碰撞之中,刀的温度在逐渐上升,持刀人的体温也在上升。时透无一郎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在有意识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和体温,但是这样一来刀的温度也会下降。
“可以啦,到此为止。”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的刀停在时透无一郎的刀前,无法前进一寸。
无下限。
五条悟出现在时透无一郎的头顶,笑嘻嘻的两手交叉在胸前,这是结束的意思。
再不结束时透无一郎可能现在就能现场开个斑纹。
有的时候徒弟实在太天才也很烦恼。五条悟无奈的叹气。
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透支生命力,到时候让五条悟这个老师白发人送黑发人可要不得。
他培养学生可不是让学生们去送死的。
五条悟站在时透无一郎的脑袋上,冷静的指导着:“张口呼吸,把心跳降下来,不要想太多。”
“呼——呼——”
时透无一郎闭着眼,他张着嘴深深地把夜晚的冷空气吸进肺里,再缓缓的吐出,就这样让心跳慢慢的稳定下来。
白垩来到时透无一郎的脚边,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后怕,“你们今晚的练习也打得太夸张了吧。”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我们平时都是点到为止,今天五条先生过来有点上头了。”
伊黑小芭内看着在五条悟的帮助下心跳缓和了的时透无一郎:“他是故意的。”
“唉?”白垩惊讶。
“……”恢复了正常体温的时透无一郎握紧了手中的刀,“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强。”
“然后在25岁的时候死去?让其他比你年长的柱一起参加你的葬礼?”白垩接道。
时透无一郎没有搭话,他转而问道:“炭治郎的妹妹怎么样了?”
白垩虽然不解他为什么突然提到灶门祢豆子,但想到他平时喜欢和灶门炭治郎待在一起,所以开心的说道:“祢豆子马上就可以恢复成人啦!”
第115章第115章遇到危险,我可以把悟……
白垩走过去,拍了拍时透无一郎的小腿,“这可是个秘密喲,我和你关系很好才告诉你的。”
“我们也听到了。”不死川实弥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白垩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炭治郎一定很开心吧。”时透无一郎抱住自己的日轮刀,细小的手腕从大了一倍的袖子里露出来,他低垂着头,白垩正好看到他的表情。
有点复杂,猫看不懂。
时透无一郎是年纪最小的柱,他失去了过去的一切记忆,对很多事情都不太关心,只是一心都在杀鬼上。现在也就只有勉强作为他老师的五条悟和朋友的灶门炭治郎能让他多给几分注意。
“所以你是到了叛逆期吗?”白垩不懂的问道:“因为害怕自己好朋友的注意力被妹妹吸引走?”
时透无一郎眼珠子冷冷地瞥向白垩,“笨蛋猫。”
白垩气的跳脚,“我可聪明了!”
时透无一郎:“五条老师。”
“嗯?”五条悟离开时透无一郎的头顶,重新回到白垩的脑袋上,不管怎么样,猫毛还是要比人的头发舒服很多。
“有了可以让鬼恢复成人的药,那么阻止鬼舞辻无惨分裂逃跑也可以做到了吧,这样五条老师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去解决鬼舞辻无惨了吧。”时透无一郎淡淡的抛下一颗炸弹,瞬间点燃他身边的另外两人。
不死川实弥像个炮仗一样跳起来,他原本就很凶恶的脸看上去更加恐怖,“什么?!”
伊黑小芭内那异色的瞳孔如同蛇一般紧紧盯着坐在白垩头上的五条悟,可惜那让很多人感觉毛骨悚然的眼神对五条悟没有任何作用。
压力都被顶着五条悟的白垩承担了。
啊这……
终究是猫猫扛下了所有。
“这个,那个,因为……呃呃。”白垩混乱了一下,“有了可以让鬼舞辻无惨无法分裂的药,只需要把鬼舞辻无惨控制住,然后把他丢到太阳底下就可以了吧,这个确实只需要悟就可以了啊。”
“没错,轻松简单。”五条悟点头。
“轻松简单?哈?!”不死川实弥语气不善。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确实是很简单啊,只要他无法分裂,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那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算什么?耍我们吗?!”不死川实弥气到有些口不择言。
白垩缩了缩脖子,“才不是,主要是那个时候不确定药什么时候能做出来,时间不允许我们一直等待下去啊,早一天解决鬼舞辻无惨不好吗?”
“冷静点,不死川。”伊黑小芭内语气平淡,但是他看五条悟和白垩的眼神也越发的冷淡。“只要能杀死鬼,什么手段都可以。”
“其实五条老师从一开始就有预料了吧,炭治郎和甘露寺一直都在用备用的刀训练,训练用的日轮刀再怎么样,都和按照自己使用习惯量身定制的日轮刀有区别吧。”时透无一郎风轻云淡的开口,“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让我们和你一起去解决鬼舞辻无惨。”
“你这混蛋,是在小看我们吗?”不死川实弥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我早说过的啊,最初的计划,你们就是去处理鬼舞辻无惨自爆后逃跑的碎片,从来——没有要你们去解决鬼舞辻无惨啊。”五条悟眨眨眼,顺便卖了个萌。
还真是——伊黑小芭内回忆了一下对方训练第一天说的话。
“所以是因为我们太弱了吧。”时透无一郎坐在神社的台阶上,他抱着日轮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被刀镡压出了四方形的印子。
五条悟:“没错哟。”
白垩:“……”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
太直白了反而让人无言以对。
尤其是说这话的人是五条悟,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五条悟和他们的差距。
不死川实弥没法反驳五条悟这句话,只能瞪了眼白垩:“所以你这几天死活抱不到他的腿,都是在偷懒吧!”
说别的白垩还需心虚一下,说到这个白垩可不能忍,他马上抬起头来:“我这几天可努力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你知道我为了抱大腿有多拼命吗?!”
“噗!”
这熟悉的笑声让众人转过头去,甘露寺蜜璃捂着脸从树后走了出来,“抱歉。”
众人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可能是众人的眼神太过于炙热,树丛又晃了晃,炼狱杏寿郎抓着头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啊哈哈哈,实在是抱歉。”
白垩还继续盯着那棵树。
炼狱杏寿郎注意到白垩的视线,插着腰大声说道:“放心吧,我后面没有别人了!”
五条悟眨眨眼,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还是都出来说清楚比较好。”他说道。
宇髄天元利落的出现在神社的屋顶上。
炼狱杏寿郎摸了摸鼻子,“他确实不在我后面。”
白垩看着这一群大晚上不睡觉的柱,一言难尽。
悲鸣屿行冥是个僧人需要修行大家不会去打扰他也就算了,富冈义勇你果然人缘不行啊。
“那个,我是为了和老师讨论赫刀的事情才出来。”甘露寺蜜璃食指对着食指打圈圈,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恋之呼吸是从炎之呼吸衍生出来的……”
所以就想着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也使用赫刀。
“啊,毕竟甘露寺在成为柱之前是我的继子,她一开始学习的就是炎之呼吸。”炼狱杏寿郎超级自豪。
“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的说道,眼睛则看着不知道的方向。
白垩已经习惯了炼狱杏寿郎这种说话方式,所以没有再疑惑他到底在看向哪里,“就是那样啊。”
白垩又把关于药的事情说了一遍,感觉这马上就要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了,所以他还是挽尊的加上一句,“这个可是最高机密喔,最高机密!”
“好的,没问题,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的!”炼狱杏寿郎大声的保证。
“额……”白垩扶额。
“鬼舞辻无惨马上就要被消灭了,这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啊!”炼狱杏寿郎终于转动了他的视线,他开心的看向一直面色不虞的不死川实弥,“大家应该开心才对!”
“啧!”不死川实弥转过头。
宇髄天元作为一个有三个老婆的成熟大人,对于这种可以直接实现目的的方法没有什么意见,五条悟的种种神奇手段他都见识过,对方拥有这种实力他只会觉得庆幸。
他们不是敌人。
“虽然应该很生气,但是一想到马上这个世界就要没有吃人鬼,我也没有生气的理由。”伊黑小芭内。
“哪个,嗯,主公大人知道这个计划吗?”甘露寺蜜璃弱弱的说道,她一向在其他柱面前都比较害羞。
“知道哟。”五条悟点头。
“只要是主公大人的决定,我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五条老师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鬼舞辻无惨吗?”甘露寺蜜璃担忧的望着五条悟,“我知道五条老师很强,但还是会很担心。”
“放心吧,我会和悟一起去的!”白垩马上举起自己的爪子,“只要悟有危险,我可以抱着他!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把他含在嘴里!”
五条悟十动然拒,“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甘露寺蜜璃歪着头,“总觉得好像做梦一样,马上就要大战,但是身为柱的我们都不会参与,只能等待着消息。”
五条悟:“这个药可是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对于制药的人来说,这可不是梦,而是实打实的积累喔。”
白垩感慨:“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
“咦,是喔。”甘露寺蜜璃恍然大悟,她觉得像梦一样,似乎很轻松的样子,但是这个药,也是有人费尽心力制作出来的,对方付出的汗水一点也不比他们少,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努力而已。
“这么说的话,以后没有吃人鬼了,我也想要去尝试一下读书呢。”甘露寺蜜璃天真而带着期待的说道。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眸子黯淡了一瞬,做为罪人,他从出生起就和吃人鬼纠缠在一起,如果以后没有吃人鬼了……他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啊,对了。”五条悟右手握拳,敲击在左手的掌心,“这里被新的上弦之叁发现了。”
“唉?!”
上弦之叁的分身出现在这里可是件大事,毕竟谁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鬼杀队的总部。
或者说,对方在这里观察了多久,知道了多少事情。
时间瞬间变的紧张了起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早点说啊!”
“嘛,我们至少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五条悟淡淡的说道:“会有人给我们争取时间。”
鬼舞辻无惨比起解决产屋敷家族,肯定更想要不怕太阳的方法,他现在手下的那几个鬼,对上两面宿傩基本就是去送菜的。
鬼舞辻无惨在意识到无法解决两面宿傩之后,恐怕才会气急败坏的来找产屋敷家族的麻烦。
不过在失去了大量手下之后,他恐怕也不敢自己过来了。
被两面宿傩消耗过一轮的杂鬼,五条悟还真不怕。
“今晚大家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和产屋敷耀哉开启作战会议的~”五条悟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原地解散。
第116章第116章他们早已选好了自己的……
产屋敷耀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开始沉重起来,原本可以轻松嗅到的花香变的艰难,出行也再次需要靠着天音夫人。
诅咒又一次开始影响到身体了。
但是这一次,他一定可以在死亡前,见证鬼舞辻无惨的消失。
“耀哉大人,五条先生和白垩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们一起过去吧,天音。”
“嗯。”
·
白垩抬起后爪,挠了挠脖子。
五条悟默默地让到一边,避开布偶猫那漫天飞舞的猫毛。
虽然可以用无下限隔开,但是看着那些毛就觉的全身痒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垩每天掉那么多毛,怎么看上去依然毛光水滑的。
挠完脖子之后,白垩站在原地,用力的全身一抖,长长的带着光泽的毛发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辉,整只猫仿佛太阳的化身一般,金灿灿的。
“啊呸。”五条悟吐出一根猫毛。
……为什么都开着无下限了猫毛还能出现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