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交谈着,大会议室的外面隐隐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原本还在交谈的人们都安静了下来,恭敬的看着那个不急不缓走进的人。
禅院直毘人眯着眼看着那个明显和离开家时没什么变化的男人,直接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坐在他下手的禅院直哉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堂哥,他崇拜的眼神让无意扫过他的禅院直毘人内心大骂这个蠢儿子。
禅院甚尔安静的站在禅院直毘人的面前,他的肩膀上端坐着一只可爱的小猫。
望着那只小猫明显催促的眼神,禅院直毘人无奈叹气,他站了起来,面向在场的所有禅院家的人,宣布:“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是因为禅院甚尔已经通过了全部的家主试炼,我将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他。”
望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禅院直毘人在心里叹息,整个禅院家现在都已经被控制了。
这个把一生都献祭给禅院家的老人,此刻居然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欣慰,没有想到这个家里居然还有让一个无咒力的家伙当上家主的一天,这个如同坟墓一样的禅院家,今后也不知道会在这个人的手上变成什么样子。
禅院直毘人的眼神默默的转向禅院甚尔的肩膀上,与那只猫对视。
希望他们真的可以改变禅院家吧。
禅院直毘人侧步,让出家主的位置,禅院甚尔上前,毫不客气的坐在禅院家的家主之位上。
他扫视着周围这些恭敬的祝贺他的禅院族人,嘴角向上翘起,那道少年时期造成的疤痕越发狰狞。
一直蹲坐在他肩膀上的小猫此时抬起那短短的猫爪,挥了一下,禅院家原本都在祝贺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让一直在观察的禅院永一暗暗心惊。
第36章第36章你要我怎么处理你呢?……
禅院永一大脑里的羂索看着禅院家这个样子,感觉非常陌生,这还是他认识的禅院吗?
这只猫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猫满意的俯视着安静下来的众人,他挺了挺胸,“千年来,御三家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持续太久了,现在,禅院家也因为没有十种影法术,而被五条家死死的压制,现在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禅院家将在我和甚尔的带领下,一统咒术界!成为咒术界说一不二的唯一!”
小猫咪拍了拍身下的禅院甚尔,示意对方把那个重要道具拿出来。
禅院甚尔随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方块,举到了众人眼前。
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禅院永一震惊的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狱门疆怎么会在这里!
小猫咪得意的看着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玩意,轻咳一声,轻描淡写,实则异常看重的说道:“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五条悟将不足为据,我们禅院会在今年之内,让总监部都只能仰仗我们的鼻息!”
“不愧是猫猫神!”
“甚尔真是家族的救星!”
“我们终于可以压住那两家了哈哈哈哈哈。”
在场唯二的清醒人,禅院永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周围的人一致,他面色通红的使劲鼓掌,看着默默喝酒的禅院直毘人。
——你居然把家主之位传给这种东西?!你们禅院彻底疯了吗?!还是被控制了?!他只是去生了个孩子,这个世界就已经进化到他看不懂的地步了?
“为了更好的明天,我们要在控制总监部之前,彻底架空他们,那些送去学习的无咒力孩子都怎么样了?”猫猫示意右边的禅院扇上前。
禅院扇恭敬的回答:“目前已经有四位无咒力的禅院族人考上了东大管理系。”
“太少了!”小猫猫不满的训斥,“怎么就只有四个人,这点人怎么可能顺利的安排那么多咒术师的日常任务接取,要完全架空总监部,就要把他们的职能全部掌握并且替代,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你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也不要浪费资源,赶紧送出去学习!”
禅院扇惶恐的俯下身子,“她们虽然咒力低微,但是还是有些许咒力,送去学习管理怕是会浪费处理诅咒的人才。”
哈?小猫咪皱眉,他那两个双胞胎女儿不是无咒力的孩子吗?他看向禅院直毘人。
禅院直毘人扫了眼禅院甚尔:“那对双胞胎是天与咒缚,那个姐姐和甚尔有点像。”
“喔!”小猫咪感叹,“那很厉害啊,居然能做到和甚尔很像,这种出色的能力你怎么可以隐瞒呢!”
小猫咪教训禅院扇,“这么有潜力的人才你居然都能隐藏,看来我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从今天起我要求禅院家把所有!记住是所有人的资料全部上交一份!要详细写清每个人的能力!”
猫猫愤怒跺脚,他每天忙的飞起,这些废物居然还会隐藏人才,真是太坏了!
“禅院扇,你回去就把你的那对双胞胎送过来,我会让甚尔教导她们的,至于你,直接去“炳”组织出任务,不解决十个一级咒灵和一个特级咒灵,你今后都没有资格再踏入会议室的大门!”
“非常抱歉!猫猫神大人!”
这些只会拖后腿的废物!!!小猫咪生气,要不是为了甚尔,他早就扬了这群傻子的骨灰了!!
满脑子都是问号的禅院永一看着禅院扇低头哈腰的样子,一脸沉重,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禅院扇吗?他还记得当初,对方眼高于顶的傲慢样,这简直是精神控制了吧。
禅院永一忌惮的看着一直没有离开过禅院甚尔肩膀的猫,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咒灵?还是什么咒物?他真的是太好奇了,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这么好奇的事物,已经很少了,但是这只突然出现的猫,彻底勾起了他的研究欲望。
看来他需要想个办法,接近这只猫。
禅院永一默默地垂下眼,压制住眼底的探究欲,假装和身边的人一起鄙视禅院扇。
他没发现那只一直蹲在禅院甚尔肩膀上俯视众人的小猫,朝着自己绑着纱布的额头多看了几眼。
······
东京,少年五条悟在自动饮料机前买了雪碧和可乐,他回身把雪碧抛给身后的夏油杰,一脸的无聊。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去做这个护卫任务啊,白垩还没有找到。”五条悟不满的打开可乐,向夏油杰抱怨。
“毕竟事关天元大人,这可是会影响霓虹未来的大事情,也就两天而已,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再继续找他们吧。”夏油杰双手插兜懒洋洋的走在五条悟的旁边。
“那个杀手组织真是麻烦,嘛,毕竟我们是最强的,也难怪天元大人会指名我们。”
五条悟拿着可乐的手突然一紧,手里的可乐罐直接变形,那些溢出来的可乐被无下限精准的挡住,没有一滴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边无辜被溅到可乐的夏油杰皱眉,看着突然捏爆可乐罐的五条悟问道:“怎么了,悟?”
五条悟的六眼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两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最近宕机的厉害,导致现在可能产生了幻觉。
夏油杰皱眉顺着五条悟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两个超级高的男人穿着一身火O队的衣服拦在他们面前。
那两人的怪刘海和白毛怎么看怎么眼熟。
夏油杰:“······你们是怎么回事?”
教师悟扯扯教主杰的衣服,教主杰忍耐着巨大的羞耻,轻咳一声。
教主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教师悟:“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教主杰;“为了防止咒术界被破坏!”
教师悟:“为了守护咒术界的和平!”
白垩:“我们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教师悟:“我是五条悟!”
教主杰:“我是夏油杰!”
白垩:“就是这样~喵~~~”
夏油杰:“······”
——未来的夏油杰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原本那高不可攀的气质呢?你那复杂有内涵的反派理想呢?是什么让你短短时间之内就变成了这样?!是因为你旁边那个傻逼五条悟吗?!
“好过分!我和杰都没有玩过COS!不行!杰,下次我们也一起cos!”五条悟羡慕的看着成年的他们穿着一身火O队的衣服,不满的冲着夏油杰喊着,未来的他拥有的,现在的他也要!
累了,毁灭吧。
夏油杰一脸麻木。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微笑的了。
“听好了,小子们,现在就把你们的学生证交出来,接下来护卫星浆体的任务就由我们接手了。”教师悟笑嘻嘻朝着两人招手。
五条悟挑眉,“这个任务你们做过一遍还要再做一次吗?”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哟。”教师悟瞬间出现到五条悟的身后,他的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两个无下限的对碰,五条悟感受着对方咒力的压制,并且比自己更加精确的操控力。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吗?好强,不愧是老子!
自己的无下限被对方的无下限慢慢的抵消,到底是随时可以用反转术式修复大脑的教师悟,计算精度超越年轻的自己,五条悟的额头不由的留下冷汗。
夏油杰看着被按住的五条悟马上召唤出裂口女,却被一旁的教主杰拦住,他看着对方身后出现的玉藻前,不由得眯眼,两双狐狸眼对视,一双尽是凝重,另一双满是挑衅。
白垩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拍拍爪子,示意两个靠谱的成年人不要欺负年幼的自己,“我们只是来拿走你们的学生证而已啊,倒也不必在大街上打起来吧,别忘记了天内理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教师悟:“没错,所以你们乖乖的把自己的学生证交出来,还是让我们打一顿再交出来?”
教主杰:“悟,你这样对弱者的态度可不好。”
白垩看着这两个就要搞事的成年人,只能无奈保持微笑。
“你们这两个想要我们学生证装嫩的大叔!也不看看你们那两张老脸,怎么配的上学生证上青春无敌的我们!”五条悟被教师悟死死的按住,还被教主杰嘲笑,气的大骂。“你们这两个大人渣!”
“悟,倒也不必这么骂自己。”教主杰悠闲的调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夏油杰,他找准时机,直接一个手刀打晕对方。
“杰!”看着夏油杰被教主杰打晕,五条悟气的眼睛都红了。
因为有无下限,所以五条悟没有那么好处理,教师悟只有在飞快的抵消对方的无下限,好找机会打晕这个年轻时的自己。
白垩可不敢真的让教师悟打晕五条悟,这个长年位居暗网暗杀名单第一的五条家的六眼,要是直接在这里晕过去,这两个不靠谱的大人一个没有处理好,导致被人摘了,那可真是地狱笑话了。
“悟,你别把小悟打晕啊,失去意识的话,小悟就没法保护自己了,你忘记自己的悬赏了吗?”
“是喔。”教师悟恍然大悟状,他带着那副扁圆的墨镜靠近年轻时的自己,年轻的五条悟现在还带着那副圆圆的无光墨镜,两幅墨镜碰触,教师悟笑嘻嘻的问道:“你要我怎么处理你呢?”
第37章第37章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五条悟:“······”
这是什么?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这个可恶的大人怎么可以靠这么近!
五条悟一脸嫌弃地瞪着面前的教师悟。
教师悟意味深长的弯着腰,继续笑眯眯的打量着学生时期的自己,还特别手贱的摸了摸五条悟的头发,就像他平时摸白垩那样。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人,五条悟瞬间领悟到了对方意思,“老子以后一定会长得比你高的!”
“好啦,好啦,五条同学,现在你是要乖乖的把学生证拿出来给我,然后带着夏油同学一起出去度个假,还是等着我把你打晕然后丢回高专?”教师悟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只觉得好玩。
一旁抱着晕过去的夏油杰的教主杰,不赞同的看着这边。
他上前几步,非常诚恳的看着五条悟,“我们需要你们的学生证去接触这个时间的星浆体,拜托了。”
五条悟看着那双狐狸眼里的遗憾,沉默半响,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学生证,交给了对方。
拿到五条悟的学生证,教主杰把怀里的夏油杰递给五条悟。
在两个无良大人各自拿到了他们的学生证之后,五条悟开口问道:“你那么憎恨非术师的原因,和这一次护卫任务失败有关吗?”
教师悟挑眉看着年轻时的自己,不愧是他,很敏锐嘛。
教主杰闻言愣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理子妹妹,是在我眼前被射杀的。”
教主杰无意多说,毕竟这些事情现在都不会再发生了,他向五条悟道谢,示意旁边的教师悟一起离开。
白垩向五条悟挥爪,“我会去高专找你们玩的!”
微妙的看了眼蹲在教主杰肩上的白垩,五条悟撇嘴,“你这个小叛徒。”
“嘤嘤,我永远是第二爱你的。”白垩飞吻。
“那你第一爱是谁?”教师悟笑嘻嘻的凑过来。
白垩近距离看着那双漂亮的六眼,脸红了一下,他捂脸,“我第一喜欢的是五条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师悟嚣张的大笑。
远处听到的五条悟跳脚,“你这个小叛徒!我要把你的猫爬架丢出去!”
······
成功调戏了年轻时期自己的两个无良大人,将他们的学生证递给黑井美里,黑井美里确认着高专学生证上的信息,一边忍不住打量着面前这两个超级高的男生。
至少都有一米九左右了吧,现在的高中生真是了不起啊,年纪轻轻居然都已经是一级咒术师了。
不过都穿着COS服,还带着一只猫过来,有点可爱呢。
黑井美里把手上的学生证交还给两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理子大人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因为我们接到消息,Q组织的人随时会来袭击,所以一直不敢让理子小姐出去,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
教师悟笑道:“啊,那个Q组织,我们在来之前已经解决掉了。”
简直是轻轻松松。
黑井美里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真的假的?这么强的吗?
五条悟和教主杰早已过了会对质疑而产生不开心的阶段,教主杰看向黑井美里,“我们有些话想对你和小理子说,可以帮忙喊她出来吗?”
“唉?”黑井美里奇怪的看着教主杰,迟疑的点头,“好的,我去让理子小姐出来。”
她转身去敲天内理子的房间门,教主杰和五条悟在客厅等着。
“理子小姐,您的护卫已经到了。”
“来了!”
一直呆在房间的天内理子打开房门,看着外面客厅里的两个超级高的男生,惊讶的伸手一指,“啊,好奇怪的刘海!”
教主杰:“······”
真是熟悉到让人落泪的语气啊。
“我就说很奇怪吧,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其实这个刘海才是你的本体吧?”五条悟调侃。
“这其实是个人特色,”白垩煞有其事的说明,“就像悟的墨镜或者眼罩一样,可以让别人一眼识别,如果没有了这个特色,那就很容易被误认为背景板。”
“原来如此。”五条悟打量着教主杰恍然大悟,“没有了这个怪刘海,杰就没有特色了,眯眯眼的角色也不是很出彩。”
教主杰:“······你们两个。”
“猫居然说话了!”天内理子瞪着眼睛看着教主杰肩上的白垩。
“嗨~”白垩挥挥爪子打招呼。
“好可爱!”天内理子惊呼。
“好了,不耽误时间了。”教主杰摸了摸白垩的脑袋,看着一脸疑惑的天内理子,“小理子,我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和你说,两天后你将不用和天元大人同化。”
天内理子惊讶的看着教主杰,她完全搞不懂这个怪刘海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妾身,妾身存在的意义就是和天元大人同化,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妾身,能和天元大人同化,是妾身的荣幸!”
说到最后,天内理子一脸不认同的看着教主杰,“你们真的是高专的护卫人员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教主杰看着天内理子一副和天元大人同化,是荣耀的表情,理解的笑了笑,毕竟小理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子的。
“我们会去说服天元大人的,在这之前的两天,就需要理子妹妹你暂时离开这里,出去避避风头了。”
“唉?”天内理子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教主杰,“什么?不是,妾身就是为了和天元大人同化而存在的。”
“哪怕以后再也无法去上学,也不能和黑井小姐再见了?”教主杰看着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迟疑,她转头看向黑井美里。
“叩叩。”
敲门的声音响起,黑井美里迟疑的看向屋内的两位护卫。
五条悟:“我叫的帮手来了。”
闻言黑井美里转身就去开门,门外,孔时雨谨慎的推门走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五条悟看着孔时雨,指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你需要带着她们直接出国一周。”
孔时雨看着面前的星浆体,点头,在没有奇怪的组织追杀和悬赏的情况下,拿着一大笔钱带着两个人出国旅游一周,这种任务可是舒服至极。
“接下来的一周,他会带着你们直接出国,想要去哪里,你也可以直接和他说,”教主杰安抚不安的天内理子,“等我们解决天元大人那边的事情,会接你们回来的。”
天内理子看着教主杰,和黑井美里对视一眼,低下头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
她其实是知道的,同化意味着什么,如果可以,谁又想要死呢。
送走天内理子她们,教主杰和看着五条悟,“走吧,我们去找天元大人。”
又要回高专了啊,白垩看着五条悟直接把手搭在教主杰的肩膀上,眨眼的功夫,三人直接出现在高专的上空。
“我们直接进去吗?”因为是在半空中,所以白垩紧紧的贴着五条悟的脖子。
“希望可以见到天元大人吧。”教主杰叹气。
两人一猫直接降落在薨星宫的门口,不做任何停顿的走了进去。
也许是天元早就通过遍布整个霓虹的结界,知道了他们这一行人的来历,所以白垩感觉非常的顺利就见到了对方。
在踏过薨星宫外层的阶梯,走到正中间的大树下,天元的并没隐藏自己的居所,他们直接进去见到了天元本人。
看到天元那如同大拇指上长着四个眼睛的样子,白垩小声的抽了一口凉气,好恐怖啊。
天元望着眼前的两人一猫,都是突然出现在她的结界内,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你们好,外来者。”
五条悟看着天元,选择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想要知道羂索现在在哪里。”
天元看着五条悟,说道:“五条家这一代的六眼,我并不清楚羂索现在的位置。”
教主杰皱眉,他并不相信对方,天元的结界遍布霓虹,要说整个霓虹消息最灵通的人是谁,肯定就是她。
“我知道你们并不会相信,但是我的结界每天都会传回来无数的消息,我无法随时查看处理这些海量的信息,这一点六眼应该清楚,我只会关注一些特地的人,然而羂索他可以随时变换身体,因此在他隐藏自己的时候,我也无法知道哪个人是他。”
天元说的有理有据,就算是教主杰和五条悟怀疑也无法拿出证据反驳。
于是从天元这里找到羂索的消息这条路断了。
虽然早就有所预想,没有感到那么失望,但是还是有点烦躁。
教主杰皱着眉走出薨星宫,身后的五条悟抱着猫微笑的跟着他。
这种沉默的氛围让白垩感觉很不舒服,他思考了一下,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心情不好的话,要不要去消灭几个咒灵?”
“尤其是那种以为是二级,其实是一级的那种。”白垩疯狂暗示。
五条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正好需要发泄途径的教主杰想起那个让灰原雄死亡的任务,脸上瞬间出现阴霾之色,二话不说转头看向五条悟。
“OK。”五条悟点头,他还记得当时的任务地点。
第38章第38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
白垩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的样子,自己召唤出来的教主杰是靠着小福福开导,而他现在好像除了卖萌之外没有没有任何帮助。
现在看到教主杰心情不好,他心里着急,就提出了那个建议。
这样子也就算是成功的解决了灰原雄的死因之一,但是这属于治标不治本,毕竟灰原雄真正的死因是因为总监会窗的评估错误,至于是真的评估错误,还是故意的,白垩无法判断。
“我要打起精神,不能再摆烂了。”白垩看着教主杰吞下那个土场神的咒灵球,嘟囔着。
五条悟闻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白垩笑着蹭了蹭。
说着要努力的白垩,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教主杰和五条悟,“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五条悟轻笑,。
滴滴,滴滴
五条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折叠手机,大拇指一撬,接通了电话。
“五条先生!天内理子被人劫走了!”电话对面孔时雨的声音非常着急。
前面的教主杰顿住,回头看向他们。
五条悟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正在机场等待飞机起飞的孔时雨,看了眼躺在旁边,已经晕过去的黑井美里,焦躁的抓了把头发,“我们在飞机场遇到了袭击,两个身份不明的咒术师突然出现,打晕了黑井美里之后,把天内理子带走了。”
五条悟冷静的问道:“那两个咒术师身上有什么特点吗?”
孔时雨仔细的回忆,“那两人穿着羽织,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明显的特征。”
五条悟沉思。
“应该是御三家的人。”他淡淡的说道。
白垩抬头看着他。
“这个年头,也就只有他们还会坚持穿着这种衣服到处跑了。”五条悟吐槽,“生怕别人认不出来。”
“会是哪一家?”教主杰走过来,沉着眼望着五条悟。
“首先可以排除五条家吧。”白垩看着他们。
“那可不一定,”五条悟笑笑,随后说道:“应该是禅院,加茂家和五条家没有理由参合进来,也就只有禅院家沾点边。”
白垩不清楚这个沾点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为了天内理子的安全,他们现在就必须要去禅院家了。
“我们直接去吗?”他看着五条悟,都是御三家的人,禅院家的肯定知道现在五条悟的信息。
“直接去,他们不敢说什么。”五条悟抬手搭在早就准备好的教主杰肩膀上。
“走吧。”
五条悟的瞬移真的是无数人的梦中情技,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出现在一座山头的上方。
白垩望着远处山下那片非常豪华的古代霓虹样式的建筑群,问道:“那边就是禅院家吗?”
五条悟点头,“我没来过几次,所以传送过来有些偏差。”
“我们会不会来的太快了,绑架理子的人还没回来?”白垩探头看着看片建筑,试图直接看出绑架的人来。
“我们直接进去找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就好,他是御三家里难得的聪明人。”五条悟一马当先的带着白垩向山下走去,身后的教主杰双手插件兜里跟了上去。
他们两人带着白垩出现在禅院家的门口,守门人看到五条悟那白色的头发和那双在墨镜之后依然蓝的如天空一般的六眼,不需要多说什么,直接被邀请了进去。
这就是六眼在御三家的地位。
他们被接引到了专门接待客人的小厅,仆人们早已安静并且迅速的端上了可口的茶点。
白垩跟着五条悟坐在了垫子上。
对比旁边坐的规规矩矩的教主杰,五条悟虽然没有跪坐,但是他随意的支起了一条腿,把手臂搭在膝盖上的样子,非常的潇洒。
惹得其中一个来送茶点的年轻小女生都看直了眼,被她旁边的同伴拉了一下袖子,才羞涩的抱着托盘走了下去。
禅院家的环境氛围,让一向讨厌御三家的五条悟心底浮起一丝疑惑,这种侍女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态度,还有对方居然是无术式的非术师。
非术式者非人,在禅院家,为了突显家族内部的地位等级,这种可以出现在其他家族重要人物面前的仆人,都必须是术式者女性。
禅院家发生了什么?
在仆人的通知下,姗姗来迟的禅院直毘人带着他的酒葫芦,走进了待客的小厅。
他那满头的白发不甚整齐的全部梳在脑后,宽大的浴衣松松垮垮的穿上身上,露出了在他这个年纪非常少见的精悍肌肉。
他随意又懒散的坐在了主位上,看看突然来访的五条家六眼和咒灵操使,他的目光在略过白垩的时候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马上就如无其事的转过了眼,看着五条悟。
“五条家的小子怎么突然到禅院家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执行天元大人的委托吗?”
嗯?禅院直毘人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并不知道天内理子被抓的消息吗?白垩抬头打量着这个老爷爷,可惜对方的脸上除了疑惑就是隐隐的不耐烦。
五条悟隔着墨镜打量着禅院直毘人,他直觉对方有很大的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禅院家的氛围变化有关,但是现在的他有重要的问题。
“星浆体被禅院家的人从机场带走了,不知道你需要怎么向我们解释呢?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声音含糖量非常高,但是五条悟现在的眼神和气势都在向禅院直毘人表示,这件事情,非常严重。
禅院直毘人看着五条悟探究的眼神,叹息这一代的六眼实力真是强的可怕,可惜他们禅院家还没有诞生出可以与之抗衡的十种影法术。
他开口道:“我可不认为,我们家的人可以在你和咒灵操使的手下把星浆体带走。”
他并没有说不可能是禅院家带走的,而是直接直指核心,实力的差距导致他们家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件事。
“当时我们正好不在机场。”五条悟办撑着脸,冷静的看着对方,“如果老头子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最好现在就去自查一下,我们还赶着回高专呢。”
“请尽快。”一旁的教主杰垂着眼,看不出喜乐,从进入禅院家之后第一次开口。
看着眼前两个十分认真的年轻人,禅院直毘人不由得发愁,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他们家做的?
就在他怀疑的时候,一个侍女突然来到小厅的门口,焦急的说道:“直毘人长老,直哉少爷被人打了!”
······
天内理子困顿的揉了揉眼,她有些不太清醒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非常陌生的地方,她这是······在哪里?
她好像是在机场和美里还有那个大叔一起等飞机来着,然后······
想到这里的天内理子猛地坐起,她被人劫持了!
所以,她现在是被关在这个地方了吗?天内理子迟疑的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她的身边堆放着一些杂物,她甚至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娃娃。
双手也没有被绑上。
在观察到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天内理子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裙子上的灰尘。
在仓库高墙上小窗的微弱光线下,天内理子慢慢的走到了门边,这种老旧的木门被锁上了,但是门缝之间的缝隙足够她打量外面的环境。
顺着门缝向外看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式庭院,这意味着这个仓库不是在郊外什么无人的地方,而是在什么人的家里。
就是按照这个庭院的规模来看,这个房子,恐怕大的可怕,也不知道黑井她们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
天内理子有些担心,她趴在门缝上试图再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在院子的远处有一条小路,也不知道会通向哪里。
“你在看什么?”
门缝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天内理子。
天内理子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唇,心脏在刚刚的惊吓中差点停顿,现在她的耳边完全充斥着自己超速的心跳声,她一声不发的死死盯着那只眼角上挑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满的看着天内理子只顾着发抖,丝毫没有回答他问题的迹象,稍微后退了一点点,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个长相美丽的男孩子,他穿着宽袖羽织,一副霓虹大家族的打扮,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天内理子有些讨厌。
在发现对方是人不是鬼之后,天内理子松了口气,她放下捂着唇的手,看着对方说道:“快把妾身放出去!你这个无理之人!”
禅院直哉:“哈?”
在禅院家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更何况是个女人!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禅院直哉犀利的看着这个被关在仓库里的女生,“不过是个被惩罚的女仆而已,丑八怪就要有丑八怪的样子,你是哪个院子的女仆,我要让好好重新学学规矩。”
天内理子瞪着这个居然骂她是丑八怪的男生,她生气的伸手指着对方,虽然隔着一条缝隙,但是仍然非常有气势的叉腰骂道:“下贱小人!你听好了!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妾身!你居然敢如此辱骂天元大人!”
第39章第39章一场厕所即将引发的血案……
同样终于醒来的夏油杰揉着自己的脖子,“居然对着自己都不会轻一点吗?我的脖子差点就断了啊。”
“向着怪力大猩猩方向进化了呢,宝可梦召唤大师。”五条悟坐在旁边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吐槽。
揉着隐隐疼痛的位置,夏油杰皱眉,未来的他力气大的可怕,速度也完全无法追上,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自己,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他转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公园椅的五条悟,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撇撇嘴,懒洋洋的说道:“不知道,我们的学生证都被拿走了,现在估计已经把那个星浆体送走了吧。”
听到关键词,夏油杰按摩后颈的手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和五条悟一样往后一靠,两人一人一边的瘫坐在公园椅的两边。
夏油杰看着这个小公园里不远处的湖面,细碎的阳光洒在上面,这样安静没有任务的时间对于他和悟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但是越是安静越是无法忽视一些问题,他深深的吐出口气,看向旁边伸着两条大长腿发呆的五条悟。
“未来的我们一定要代替我们去执行这次的任务,看来是因为我们最后这个护卫任务失败了呢。”
夏油杰想了想。
“而且还是最惨烈的那种失败,”夏油杰叹气,“我们的未来到底都发生了多少操蛋的事情啊。”
五条悟瞥了眼居然说了句脏话的夏油杰。
“任务失败,理想破灭,朋友反目成仇,接着是不是亲人血流成河的了?”夏油杰苦笑,他把脸埋进手臂里,那双狐狸眼微微下垂,盯着自己的脚尖。
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他真的知道了未来的时候,却只有茫然和疑问。
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他是知道的,但是当知道自己最后居然会成为反派的一员,这种冲击对于这个年纪的他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
他是真的无法想明白。
未来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在他的旁边,一直保持安静的五条悟那双六眼一直在看着夏油杰,那双如同天空一样的眼睛,此时此刻如同星云一般深邃,夏油杰的一切都被六眼尽收眼底。
“我决定了,”夏油杰抬起头来,他看向五条悟,“那两个混蛋拿了我们的学生证是吧。”
五条悟点头。
一只长着三个狗头的咒灵出现在夏油杰的脚边,这是他很早以前调服的诅咒,除了鼻子比较灵敏,善于追踪,平时都不怎么用它来战斗,属于特殊功能咒灵,今天正好可以用上。
“问题总要解决,既然发现问题就在那里,现在也有了现成的答案,我们直接去问吧!”夏油杰就不信了,以他们的性格,还会把他们两个杀了不成。
“走吧,悟,我们一起。”
夏油杰转身看着五条悟,他们的未来如果走偏了,那么现在就有直接的答案摆在面前,他不是逃避的人,直接上去结局就好。
五条悟看着振作起来的夏油杰,那长长的睫毛下面,原本空洞的天空出现了阳光的颜色。
五条悟哼笑一声,“你这次可别先晕了。”
“所以我们要好好配合啊。”夏油杰轻笑。
······
“打架?”白垩好奇的看着那个带着慌张的女仆。
那个有些年纪的女仆看着说话的是一只猫,轻微的顿了一下,却没有回答白垩,而是着急的看向禅院直毘人。
倒是一直坐在那里的五条悟,意味深长的看着禅院直毘人,不是族长,是直毘人长老啊。
这个禅院家的变化,蛮大的。
禅院直毘人皱眉看着慌张的女仆,这个禅院家里,敢对禅院直哉动手的人根本不存在,现在却说禅院直哉被打了,不会是他这个蠢儿子又跑到禅院甚尔面前去了吧。
但是如果是被禅院甚尔打,女仆不至于这么着急。
禅院直毘人非常没有父子情的优先喝口酒,看着女仆问道:“他被谁打了?”
“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女仆垂下头,并没有多说。
但是在场的人里,恐怕除了白垩没有一个傻子,教主杰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看着禅院直毘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禅院直毘人看着教主杰,再看看似笑非笑的五条悟,只能感慨这都是些什么垃圾事啊,无奈的站了起来,对着女仆说道:“走吧,带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问道:“他们是在哪里打架的?”
“西北方向的偏院仓库那边。”
禅院直毘人挑眉,他看了眼终于站起来的五条悟,率先走在前面,给这位五条家的六眼带路。
白垩四爪并用的跟着他们,在路过某个院子的时候,从他的视角,居然看到了角落里蹲着一个超级眼熟的人。
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他看看那个人,再抬头看了眼教师悟。
教师悟果然也注意到了对方,他冲着白垩勾起嘴角,自觉接到信号的白垩悄悄的放慢脚步,脱离的几人,向着那个身影跑去。
“小猫可不要乱跑,要是在禅院家里碰到什么结界陷阱,受伤了可不好。”禅院直毘人注意到白垩的小动作,直接停下脚步看着他。
被禅院直毘人注视的白垩脚步一顿,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用烂的理由。
“我要上厕所!”
真是明显又无法拒绝的借口啊。
禅院直毘人看向一直在身后跟着的女仆,“你带着这只猫去厕所。”
“不用!”白垩一着急开始张口胡说,“你们先走,我去草丛里解决就好,很快就赶上去!”
······
所有人都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白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就算他是只猫,也不能在人家的院子里随地小便,虽然都看得出来是个借口。
啊,要被自己蠢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大笑起来。"禅院家的厕所里都是有猫用厕所的,比起院子里的土,那里的猫砂更干净。"
白垩面目扭曲,沉浸在自己说错了话,丝毫没有去想为什么禅院家的所有厕所里都会有猫厕所这个问题。
倒是五条悟挑眉,抱起白垩,“杰你先和直毘人老爷子过去,确认一下情况,我带着白垩去厕所。”
五条悟一开口原本还不在意的禅院直毘人态度马上变了,他笑了一下,说道:“老夫突然也想去厕所,一起吧。”
教主杰这时候直接拦在禅院直毘人面前,直视着对方,“我很担心星浆体的状态,您还是先带我过去确认之后在去厕所吧。”
禅院直毘人神色不明的看着教主杰。
那个女仆默默的后退几步。
白垩看着这一场厕所即将引发的血案,马上举手,“我不喜欢上厕所的时候旁边有人!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五条悟轻笑,“是会害羞的年纪啊,那么你就自己去吧。”
白垩赶紧点头。
看到五条悟不会跟着过去,禅院直毘人也就没有非要去厕所,于是最后,还是那个女仆带着白垩向最近的厕所走去。
他们三个则直接过去偏院仓库。
禅院家的院子和五条家比起来,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就是一些植物的装饰布局的审美区别而已,御三家都是存在千年的家族,三族千年以来相辅相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三角稳定性。
这也导致了这三家的根系密密麻麻的交缠在一起。
不过白垩现在最要紧的是摆脱一直看着他的女仆。
他看向一直垂目安静走在他身侧的女仆,要是再不过去的话,他很怕那个人会离开,所以白垩谨慎的看了一下,四下无人。
很好!
白垩后脚用力,飞快的向着女仆的大腿扑去,他抱着女仆的大腿,直接要求道:“我上完厕所马上就回来,小姐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女仆原本伸出来想要拉扯白垩的手顺其自然的垂下,她拘谨的点点头,“好的。”
白垩赶紧松开爪子,四爪并用,跑到刚刚那个院子,正好看到那个人影要翻墙出去。
“甚尔!”
禅院甚尔回头看着这只眼熟的猫,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重新跳回了院子里。
他轻巧的落在白垩的身边,脚底接触地面的动静甚至比白垩这只猫还小,他不耐烦的看着白垩,嘴角的疤痕看上去有些凶巴巴的,“小鬼,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白垩忧心忡忡的看着禅院甚尔,虽然他和白泽救了小惠的妈妈,但是他还是很怕禅院甚尔这个人渣会把小惠卖给禅院家。
“来找点东西。”禅院甚尔避重就轻。
“你不会为了钱来卖儿子的吧?”白垩看着禅院甚尔,指指点点,“你这么做佳织小姐会伤心的!”
禅院甚尔一言难尽的看着白垩,“我再怎么样都不会把惠给卖了。”那可是他和佳织的恩惠啊。
“我只是回来拿东西而已。”禅院甚尔伸手摸了一把白垩的猫头,他那超级大的手掌揉得白垩感觉自己被打了一样,发型都乱了。
赶紧用猫猫拳拍开禅院甚尔的手,白垩用爪子梳了梳头毛,怀疑的看着禅院甚尔这个公认的大人渣,“我不信,这个地方能有什么是你需要的?”
听到白垩这么问,禅院甚尔嘴角勾起,明显看上去兴奋了起来。
第40章第40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白垩眨眨眼,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突然带着点兴奋,变得很有分享欲的禅院甚尔。
“我的儿子,非常的有天分。”禅院甚尔那得意的表情看的白垩莫名其妙,小惠确实非常厉害啊。
“所以我是专门回来给我儿子拿点教学资料的。”禅院甚尔作为一个天与咒缚,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感觉过咒力的存在。
没想到那天在陪着儿子玩抛接球的时候,那两只突然跳出来的两只狗,是真的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吓。
十种影法术,禅院家梦寐以求的咒术,居然是他这个无咒力的禅院家废物生出来的儿子。
看到那两只狗的一瞬间,那种荒谬,和诡异隐晦的报复一般的快感在心里升起,但在小惠惊喜的抱着两只玉犬的时候,他的眼里只剩下作为一个父亲的得意和骄傲。
他的儿子是上天的恩惠啊。
所以为了儿子,他决定偷偷的回到禅院家,寻找有关十种影法术的文献和训练方法,毕竟他从小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为了不耽误自己的儿子,老父亲禅院甚尔也是付出了很多啊。
“教学资料?”白垩歪头看着禅院甚尔,他稍微思考一下,就想到了,在禅院家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学习的,也就是那个十种影法术了。
“所以你拿到了吗?”
禅院甚尔:“······”没有。
在对方的沉默中,白垩自觉知道了答案,看来是没有呢,也是,谁家的秘籍会这么容易找到的啊。
看着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嘴边的疤痕都带着不耐烦和烦躁,白垩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膝盖。
“那个,我回去之后,拜托悟去找找五条家关于十种影法术的文献吧。”白垩安慰禅院甚尔,五条老师已经养大了小惠一次,现在只是需要借用一下有关的文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禅院甚尔看着面前的小布偶猫,一脸正经的拍着他的膝盖,试图安慰他,有些好笑。
他再次恶劣的伸手,稍微使劲的rua了一把对方的脑袋。
“那我就先替小惠谢谢你了,那个五条悟知道联系我的方法,你到时候直接找他联系我就行。”
丝毫不知道客气的禅院甚尔马上就应下了。
白垩既然已经知道禅院甚尔鬼鬼祟祟回来禅院家的目的,也就不在耽误时间,举起爪子和禅院甚尔告别。
“那我就走啦。”
说完转身就要跑,结果被禅院甚尔一把抓住后颈,提溜回来。
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这个天与暴君,那双蓝色的那眼睛里都是在疑惑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满的啧了一声,禅院甚尔看着白垩两个耳朵尖上的被他揉乱的聪明毛。
安耐住蠢蠢欲动又想要rua的冲动,禅院甚尔坏笑的说道:“你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了,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这。
想到原著里禅院甚尔,五条悟,夏油杰,还有天内理子四人之间的复杂故事,白垩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就怕看上去已经金盆洗手的赏金大佬,在听到星浆体这个关键词,原著突然上身,想不开又要去捅五条悟一刀,或者直接给天内理子一枪。
现在禅院家里的五条悟可不是那个成长体的五条悟,而是进化完全的五条老师。
白垩眼睛转了一圈,蠢萌的看着禅院甚尔,“我是跟着五条悟来禅院家找禅院直毘人开会的。”
禅院甚尔忍住了问白垩自己是不是看上去很好骗的样子,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放过了这只小蠢猫。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天与暴君看在对方救过自己老婆的份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善意。
白垩愣住。
他迟疑的摇了摇头,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实在不宜再牵扯进一个禅院甚尔,他们这边的武力值已经足够了。
“谢谢?”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最后走之前还是没有人忍住,又rua了一把白垩的猫头。
欲哭无泪的伸着小爪子试图扒拉自己头顶的毛发,奈何爪子太短,够不到,只好回去找悟或者杰帮忙梳一梳了。
天与咒缚的禅院甚尔几乎是一个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白垩的眼前,之前会被发现估计也是他占了猫的便宜,毕竟很少有人会真的翻倍周围的小动物。
白垩在禅院甚尔离开之后,转身回去找到一直在等待他的女仆,对方毫无所觉的在看到他之后,带着他继续向偏院走去。
丝毫没有在意过他刚刚消失了一会去了哪里。
白垩迈着猫步,小小的一只跟在女仆小姐的身后,他拒绝了女仆小姐姐的代步申请,十分高冷的表示他可以自己走。
于是在他四条腿都开始感觉到累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家长们。
对于他的姗姗来迟,没有人有疑问。
倒是教主杰看着不停的小幅度在甩动四肢的白垩,走了过来,直接把对方抱进怀里。
“现在是怎么回事?”作为来迟的最后一个,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叉腰生气的天内理子,不服气被禅院直毘人按着的禅院直哉。
天内理子的身上除了有些灰尘,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倒是禅院直哉的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让白垩没忍住看了好几眼。
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脑袋伸过来,对着白垩故意解释道:“和女孩子打架还打输了呢。”
禅院直哉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如同一点就爆的炮竹,马上跳了起来向着这边嚷嚷:“那都是因为她是星浆体!我只是不能伤害天元大人未来的身体而已!”
“闭嘴!”禅院直哉被自己的老父亲禅院直毘人一把按了回去。
看得出来天内理子在这里没受到什么伤害,并且天元大人的星浆体身份也导致看上去脾气不好的禅院直哉拿她也没办法。
他看了眼生龙活虎的天内理子,实在是搞不清了,“所以,那个绑架了天内理子的人呢?”
白垩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白垩:“······?”他问了什么很奇怪的问题吗?
教主杰小声的向白垩解释:“现在还不清楚绑架小理子的人是谁。”
天内理子不好意思的低头,“我从机场的时候就晕过去了,醒来就在那个仓库里面,所以······”
她转身指了一下身后的仓库,白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仓库有些古老,但是门边都没有任何灰尘,看得出来是会定期打扫的地方。
好奇怪啊。
“禅院家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背天元大人的事情。”禅院直毘人灌了口酒,看着面前的几人,懒洋洋的解释。
看着对方着不走心的样子,白垩有心觉得老爷子这个样子是打算自暴自弃了吗?
“不过,最近禅院家正处于改革期间,这件事情御三家的另外两家应该也有听闻吧,”禅院直毘人看着五条悟,“所以家里最近进进出出了一些陌生人,可能是那些人做的吧,这件事情禅院家会自己调查清楚的。”
禅院直毘人赶人的意图十分明显,“等我们抓到了人,老夫会亲自带着罪人去向天元大人赔罪,现在星浆体也没有事了,五条悟,夏油杰,你们可以继续去执行护送星浆体的任务,这种任务差点失败的问题,有一次就够了。”
五条悟根本不吃禅院直毘人这一套,但是奈何现在最重要的确实不是在这里和禅院家的人纠缠,而是送天内理子离开。
于是五条悟笑笑,“也希望绑架星浆体这种事情,禅院家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禅院直毘人压着自己忿忿不平的傻儿子,眯着眼看着眼前明显不对劲的五条悟,只觉得这个小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讨人厌。
“和我们离开吧,理子妹妹。”教主杰温和的看向天内理子。
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强装镇定,掩饰自己不安的天内理子,看着教主杰温柔的眼神,吸了吸鼻子,忙不迭的跑到了对方的身后,末了,还专门探出身来,对着禅院直哉吐舌头。
这个臭丫头!
禅院直哉气的龇牙,奈何被自己的老父亲禅院直毘人压的死死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会是未来的天元大人,他一定会让对方好看的!
“我们走吧。”五条悟带头转身,毫不客气的让女仆上前带路。
御三家里的结界一层裹着一层,就和洋葱一样,导致他无法在这里随心所欲的瞬移,不是不可以,而是没必要。
所以现在他们两人一猫,在找到天内理子之后,也只能顺着来时的路,由女仆带着走出去。
离开的时候禅院直毘人冷冷的看着他们,并没有要上前送客的意思,白垩看他的样子,恐怕是打算等他们离开就会给禅院直哉一顿老父亲的教训。
活该的家伙,只希望禅院直毘人老爷子可以打狠一点。
白垩幸灾乐祸。
离开禅院家的时候,终于没有再出什么乱子,踏出禅院家的结界范围,白垩不由松了口气,这下子终于可以瞬移走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