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难受得咳起来。
五脏六腑都要咳烂了。
我不肯好好待付淮月?
那我究竟怎么对她才算好呢?
“陆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呢?”
“我是淮月的合法丈夫,你是要当第三者吗?”
说完,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的脸色变了又变。
陆枫很气愤才要辩驳,淮月打断了他。
“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或者你想喜当爹吗?”
她抚着还未显怀的小腹面带微笑,满是挑衅。
没人知道我藏在被子里的手已经青筋暴起。
我苦笑一声,淮月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我击败。
付淮月带着陆枫扬长而去
我停了她所有的卡,并派人去陆枫的学校施压。
陆枫受到处分,拖他的福,我再一次见到付淮月。
彼时我刚做完化疗,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付淮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看见我苍白的脸色一愣,随后脸上很快闪过嘲讽。
“江瑾年,你在这里装什么病猫!”
“不过喝了几瓶酒而已,也值得住这么久的院。”
“你是真有本事啊,找人到学校压制阿枫了。”
付淮月说得咬牙切齿。
我垂眸苦笑,几瓶酒而已。
那为什么你不让陆枫喝呢?
“那也是他行为不端在前,学校才能处分。”
“咳咳......”
我低咳两声,咳完手上一片血迹。
我愣住了,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我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都已经随时咳血了啊。
“江瑾年,别找借口了。
你就是嫉妒我喜欢阿枫,你怎么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