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需要,也就没扭捏,全都接了过来。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中,只有我擦头发的声音。
“你很想下车吗?”
薄今砚突然开口问。
我啊了一声:“我下了车无处可去,我并不想下车。”
现在的情况,傻子才会下车。
见他眼神落在我的身后,我明白过来他这么问的原因,于是哦了一声:“我怕弄脏您的车。”
“无碍,一辆车而已。”
他继续低着头,看手中的资料。
我稍微擦了擦身子,就靠上了椅背。
我们再度沉默着,车匀速行驶着,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也没问我问去哪里。
我想了想,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陈元清了。
我不好意思开口:“那个薄先生,能不能接您的电话打给陈医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讯录后才递给我。
我道了声谢,拨通了电话。
电话没被接起,我再次拨通,却仍旧无人接听。
“我和他认识很久,没听说过他有你这样的朋友。”
薄今砚还看着手中的资料,翻着页。
但话却是和我说的。
“我们也刚认识不久,我生了病,是他帮的我。”
“所以这次也找他帮忙?”
这是想不想让他帮我的意思?
占有欲这么强的一句话,他俩不会是…
联想到薄今砚的不近女色,此刻,连他们之间的玩笑都染上了打情骂俏的味道。
“您不开心的话我可以入住酒店。”
我试探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