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唉哟......你先把两个蝎子拿开!
我这就说......”
看着袁福庆叫苦连天,我心情大好。
当然了,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不急不躁地说道:“你这人真是的,刚才叫你说,你不肯说。
现在不要你说了,你又偏要说!”
“老东西,你还是考虑清楚了再开口吧,免得我把蝎子拿开,你又反悔了......”
袁福庆痛苦的喊道:“我考虑清楚了!
考虑清楚了!
求求你,赶快把蝎子拿走吧!
我的肉里好像有火在烧一样,真的好痛......”
我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苏黛月,征求她的意见:“你看呢?是再给他一个机会,还是让他再多考虑一会儿?”
苏黛月嫣然一笑,表示最好让他再考虑一会儿,省的她把两只蝎子拿来拿去的怪麻烦。
行。
我尊重了苏黛月的意见。
直到袁福庆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放声大哭,我这才勉为其难地看向了苏黛月。
“啧啧,这老家伙叫得太卖力了,如果有人路过这里,还以为我们在杀猪呢!”
“要不,先让这两只蝎子休息一会儿?”
苏黛月抿着嘴,点了点头,这才把袁福庆脸上的大蝎子拿开了。
被蝎子蜇伤以后,剧痛是连绵不断的,甚至几个小时内会越来越疼。
所以,即便拿开了蝎子,袁福庆还在龇牙咧嘴地嗷嗷叫着,根本顾不上回答我。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这人呢,比较随和,如果你喜欢这么嗷嗷叫的话,那我成全你,让你一次性叫个痛快,怎么样?”
说完这些,我再次看向了苏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