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头给两孩子上了户口,道谢后一起往外走。
回陆家沟的路上,沈娇娇拿着结婚证打量着,这年代结婚证上都没有照片,就是两个名字,加上一个大红色的纸,
和后世的结婚证一点都不一样。
如果以后离婚了,这个结婚证也算是古董啊~
顾清北紧张的看了眼沈娇娇,对方眼中的促狭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她下一秒后悔把这个证扔了。
他咳了声,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我拿着吧。”
沈娇娇没多想,随手递过去,温柔笑着和两个孩子说:“前面就是咱们村了,村口那个学校就是你们以后要去的,现在好像没开门,站门口瞧瞧去。”
建业快速点头,拉着弟弟小跑过去。
沈娇娇看着两人的背影,没注意到身边的顾清北麻溜的将结婚证叠好,快速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微凉的纸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带来轻微凉意,心口却觉得滚烫。
和小姑娘持证上岗,以后她想离婚就多了一层限制。
世界上最难离的就是军婚......
顾清北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腿,以前不奢望能好,褪去军装让他是去了梦想,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是为了战友的两孩子。
现在,有了沈娇娇之后,他忽然对未来多了一丝期盼,希望有她,希望重回部队,希望有个家。
沈娇娇收回目光,转头就看到沉默不语,神情低迷的顾清北,歪着脑袋小幅度的往下低了低,“老公?怎么了?”
顾清北循声看去,目光刹那变得柔软,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轻捏她光滑的肌肤,就像是剥壳的鸡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