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随着妈妈在背上的闷声巴掌晃动洒落,把刚写好的数学选择题答案氤开了。
耳鸣挡住了王明与这个世界。
只是机械地承受着妈妈的发泄。
爸爸又有多久没有回家了,自己的先天的疾病有多让妈妈心力交瘁,这次成绩又下降了多少王明忽然不想哭了,他又拿起笔开始写作业,小测的焦虑胜过了一些心理上的痛苦。
王明感到身子有点冷,衣服有点勒,客观平和的电视解说叫醒了他,王明觉得疲惫,也觉得幸好,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小小房间的大大书桌上了。
叹口气,喝点水,就回床上睡觉了。
梦里慵懒神秘的音乐配着花香,那个独特的姑娘就在身旁,阳光温柔,视野广阔,波光粼粼的海水静止又流动
王明一早就请假了,反正工资也拖欠着,公司也并不能给简历增光。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没有负担地走进神经内科。
“可能你真的去了那里吧。”
王明觉得这世界变了,颠倒了。
他不懂医生为什么这样说话,好像听到了一些外星语。
那个骂他矫情的妈妈到底去哪了?王明有一种荒诞的轻松与略微的不安,“可是我不能再这样频繁地做梦了。”
王明拿了一些可以安神的药,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想了想还是坐公交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