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意。
送走嬷嬷后她决定去瞧瞧这世子,看看是何许人也。
正思索着,却与来人撞个满怀。
窦清欢揉着被撞疼的额头。
那人慌忙赔礼“是我冒犯姑娘了,姑娘可有事?”
抬头见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是你。”
不远处丫鬟突然喊了一嗓子,打破了气氛“小姐,大小姐正找您呢。”
那男子试探的询问“你是永宁侯家的小姐?”
窦清欢摇摇头“公子误会了,她是在叫奴婢的名字晓洁。
奴婢是大小姐房中的丫鬟。”
男子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这次换窦清欢问了,“上次多谢公子了,还没问过公子姓名,不过怎么记得当时小厮喊您世子。”
男子尴尬的笑笑,“姑娘许是听错了,小生陆施资,是世子的贴身护卫。
这名字是家中祖母起的,我开蒙晚,五岁还不识字,祖母才求了这个名字,期盼我早日开窍。”
窦清欢点点头,心想你可真会装,这名字比我的还离谱。
又瞧这他的衣着打扮,更觉他演技拙劣,还贴身护卫,难道他们国公府这般有钱,连贴身护卫都穿着绫罗绸缎。
陆施资这边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窦清欢,小厮那天回去之后,告诉他是将人送到了永宁侯府。
他便猜测,这姑娘的身份不简单。
今日来此探望窦清禾,几番打探,才知她是永宁侯府的二小姐。
正在窦清欢纠结如何继续编下去,陆施资便被国公府的人匆忙叫走。
两人就此别过。
正堂这边,侯夫人与国公夫人,虚情假意的交谈着。
见世子进门,侯夫人朝他行一大礼,低声下气的恳求“是我们侯府的错,禾儿的身子不好,就算嫁过去,怕是也难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国公夫人哼笑一声,“侯夫人,这是何意呀?是看不上我儿子吗?”
侯夫人连忙摇头,“怎么会,臣妇自然是为国公府的子嗣着想。
不过我们侯府还有另一个女儿,也是容貌姣好的,天资出众,若世子不嫌弃…”
国公夫人一拍桌,气的面目狰狞“好你个永宁侯府,嫡女不想嫁,就派个庶女来打发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永宁侯就这一个嫡女,新接回来的不过是个庶女,凭一个庶女也想进我国公府的大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罢拉着儿子便要走。
侯夫人上前将人拉回,扶人坐回椅子上。
耐心劝说“毕竟是老侯爷在时定下的姻亲,我们也没法子,不过我们自知理亏,也不求正室之位,那孩儿甘愿做个妾室便好。
我与侯爷也只盼她能照顾好您和世子,至于名分,无所谓的。”
国公夫人心想,若只是一个妾室,也罢,她可再为儿子寻找一个高门贵女做正室。
虽说是个庶女,但毕竟也是永宁侯的女儿,两家的联系就此断不了了。
国公夫人缓和下来脸色,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侯夫人见她如此,便知有希望,心中大喜。
世子确实冷不丁来一句,“夫人可曾问过我的意见,本世子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