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的哭喊声响彻整个侯府,下人们人人自危,深知二小姐是个不好欺负的主。
窦清欢没管这些,在婢女们的服侍下她梳洗一番。
吃过晚饭后,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早已消肿,看来那人的草药不错,不禁想起那个男子为自己敷草药时的场景。
一时有些睡不着。
她想着时间还早,便打算自己出去走走。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侯府居然这样大,本来今日已经在树林中迷了路,现下又在侯府中迷了路。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被人叫住。
“妹妹,这是要去哪?”
那人声音柔弱,窦清欢一听,便知道是自己那个孪生姐姐。
窦清欢先是向她行了一礼,满脸歉意“是妹妹的不是,今天打了桃夭,妹妹看不惯她,仗着姐姐的势作威作福,败坏姐姐名声。”
窦清禾扶起她,贴心为她擦拭汗珠。
“不打紧的妹妹,不过是个婢女,倒是妹妹出来的匆忙,天气已经渐凉,妹妹,可不要着凉才是。”
窦清欢笑了笑,与她拉开距离,转身要走。
“难道你不好奇,父亲,母亲为何将你接回吗?”
窦清欢停住脚步,等着她的下文。
“古歌云:双生之法有奇门,欲验荣枯是日晨,阴日弟强兄必弱,阳时兄贵弟须贫。”
窦清欢转过身,挑起眉毛,眯着眼睛反问“姐姐的意思是,我今时今日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母亲为了救姐姐。”
窦清禾朝她走来,一脸无辜“自然,不过我们这双生花,还有一句,双生花一蒂双花,其中一朵必须泯灭才能换取另一朵的茁壮生长。”
只见窦清禾突然变了脸色拔出发簪,凶狠的刺向她,窦清欢努力挣脱无果。
窦清禾却是声泪俱下的哭喊着“妹妹,你要干什么。”
窦清欢知道她这是要演戏,那她便将计就计。
挣扎间,窦清欢将她推入池塘之中,见人在水中挣扎,窦清欢大声呼救“快来人,快来人,救救姐姐。”
永宁侯和夫人,不知何时冲了出来,大声指责窦清欢。
永宁侯跳下水将女儿救了上来,叫了大夫送她回房诊治。
窦清欢也自觉的跪在门外。
窦清禾的丫鬟芍药低低的抽泣着“还请侯爷和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奴婢亲眼看见二小姐推大小姐下水的,大小姐身子本来就弱,二小姐是想要她的命。”
窦清欢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不断哽咽着“是我的错,我不该嫉妒姐姐,我嫉妒她有父亲母亲的爱,我没有,女儿想通了,只要可以在父亲母亲身边,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女儿愿意罚跪,若是姐姐有什么事,女儿愿舍命随她前去。”
“你这傻孩子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娘知道对不起你,答应娘,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好吗?”
夫人扶起她揽在胸前。
窦靖欢眼眶红红的,伸手拉起永宁侯的衣袖,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句“爹爹。”
永宁侯见她已经知错,也不好在重罚。
“知错就好,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窦清欢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这几日,女儿愿贴身伺候姐姐,弥补女儿犯下的过错。”
里面传来消息,说是大小姐醒了。
两人立即抛下她匆忙进屋,询问女儿的状况。
窦清欢抬起头来,嘴角勾出一丝奇妙的笑意。
窦清禾,你身子这样弱,没个十天半个月,你怕是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