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实在是太过巧合。
你是我邀请来的,偏偏开始调查的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情。”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好像有人一直在注视着我们一样。”
源稚生缓步走上前说:“这些事情等待会儿再说,请路君等会儿吧。
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再次举起了手里的两把刀,这次指向的是在旁边的风间琉璃。
“猛鬼众的龙王,风间琉璃原来是你,稚女。”
风间琉璃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寒意。
路明非闪身上了源稚生开来的车,乌鸦递给他一盒手握寿司。
“大师傅出品,寿司仙人现捏的,尝尝吧。”
路明非接过寿司,捏的恰到好处的醋饭非常开胃,他不一会儿就消灭了一整盒。
乌鸦和夜叉都紧张地注视着面前的局势,路明非自己翻去后座找起了其他吃的,刚和死侍战斗完,又在源氏重工调查了一天,可把他饿坏了。
乌鸦无语的看着他说:“路专员,你当看电影呢,吃个没完了?”
路明非对他摆了摆手,两个人曾合作执行捣毁角宿一工厂的任务,关系还不错,所以可以像这样没有顾及的开开玩笑。
“他们真是亲兄弟吗?”
路明非向乌鸦问道。
乌鸦犹豫了一下说:“这话本不应该我这个家臣来说,我只知道少主确实有个弟弟,而且很早就不在了。”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看向两人。
乌云遮月,天上下起了细雨。
源稚生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还没有使出言灵,甚至没有挥舞刀锋,光是看到面前源稚女的脸庞,就好像有炽烈的火光在炙烤着他的心脏。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个凄惶的雨夜,弟弟满面红妆,搂着他的脖子亲切地喊着哥哥。
而他越过弟弟的肩膀,看到的是用女孩的身体制造的蜡像。
弟弟已经死了,搂着他的是魔鬼,他是正义的伙伴,正义的伙伴注定要与邪恶为敌。
于是他用锋利的刀刃插进了源稚女的胸口,奔涌呼啸而出的血泉激射在他的脸上。
源稚女并没有选择反击,他只是茫然的看着胸口的刀,剧痛和肺部的破裂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费力张开了嘴唇,那唇形还在喊着哥哥。
源稚生几近崩溃,他将弟弟的尸体亲自丢进废弃的枯井,逃也般的回到了蛇岐八家。
他是皇,是伟大的天照命,是注定率领蛇岐八家的中兴之主。
这些老人们灌输他的知识曾让他信心无穷,此刻却再也听不进去。
所以他才想要逃走,原来做正义的伙伴的代价是要亲手杀死自己珍爱的人,那还不如放下一切平静的度过一生。
他改变了梦想,不再要去当正义的伙伴,而是要去某个不知名的海滩卖防晒油,这样就很好。
今天命运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也是深夜,甚至下着同样的雨。
只是弟弟不再以亲热的眼光看着他,那是冰冷和怨毒。
此去经年,我该如何见你?以沉默、以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