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这种时候路，明非就会想念起身边带一个全自动文献翻译机该有多好。

没错他说的就是楚子航。

于是他从包里掏出了带摄像头的实时通讯道具，那动作简直就像从口袋里掏出神奇道具的哆啦A梦。

这是当初在国内执行SSS级任务的时候，楚子航曾经使用过的便携式头戴实时摄像头传影器，也就是开直播。

当时楚路二人通过这个设备远程连线诺诺，她指挥着楚子航在案发现场移动，好使用她的侧写能力寻找线索。

现在路明非也要像当年一样请外援了。

“喂喂。”

路明非按下了拨号，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设备里出现了熟悉的声音：“路明非？”

路明非简要的解释了现场的情况，他对着楚子航说：“师兄，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

楚子航痛快的答应了。

路明非在这座神秘的神社里转着，楚子航通过设备和他远程共享着画面。

路明非拿起手电筒向头顶照射，一副绚烂的壁画被照亮。

画面上人身蛇尾的古生物排列成长长的祭祀队伍，他们高举火把、手持长杖或者飞龙的驽绳。

队伍围绕着巨大的坑洞狂舞，洞中躺着硕大的骨骸。

“看起来像佛教的本生画，这幅主题是龙裔在向骸骨祭祀，这是一种祖先崇拜，他们应该都是这个骸骨的血脉。”

楚子航说道。

路明非伸手在壁画上摸了一下，指尖沾染着红色的颜料。

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有淡淡的铁锈味。

“有什么发现吗？”

楚子航闻到。

路明非脸色一冷，他回答说：“这画的颜料里用到了血。”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数以百计的壁画一幅幅连在一起，他们刚刚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这样意味着有更多的血液被用在了作画上。

随后路明非手里的灯光在一副壁画上停了下来，那上面绘制了辉煌的城市，黑白二色的巨龙悬浮在控制，各伸出一只手握住黄金权杖。

“这是黑王和白王。”

路明非听到通讯对面楚子航刻意放低的声音，好像他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醒这两头沉睡的古龙。

路明非在龙族谱系学的课堂上学习过黑白王的传说，他是个学渣没错，但导师古德里安是这门课的任课教师，他还是认真上课给导师一个面子。

白王是黑王从自己身上分裂而诞生的，位格更在四大君主之上。

曾经有一个黑王白王共治的时代，那是龙族最鼎盛的朝代，再凶恶的龙众也乖乖匍匐在黑王和白王的脚下，万龙朝拜。

四大君主分别掌控着地火水风四大炼金元素，而白王掌握的则是四大元素之外的精神元素，他能控制别人的精神，同时保持自己的精神永远澄澈。

“这是龙族的历史。”

路明非说道，他默默掏出包里的相机拍摄起来，这里的历史非常全面，外界耗费百年心血挖掘考古得来的草灰蛇线在这里却记载的完完整整。

任谁也不知道最完整的龙族历史记载竟然隐藏在日本混血种的大楼某一层里面。

路明非知道这些照片一旦传回卡塞尔学院，他估计能原地毕业还能弄个终身教授。

如果混血种社会有诺贝尔奖，他将会凭着这些照片拿到手软。

尽管并没有亲临现场，楚子航仍然被这一幅幅瑰丽的画卷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这些壁画记载了龙族的历史、地理、人文等信息，每一幅画上都有熟悉的铁锈味。

在某一幅画面前，楚子航叫停了路明非的步子。